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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马呈祥带着8000两黄金逃往埃及。临行前,张治中极力挽留,可他却长叹

1949年,马呈祥带着8000两黄金逃往埃及。临行前,张治中极力挽留,可他却长叹道:"我手上血债累累,电报上都是哄人的话,就像哄着给野马戴笼头一样,等戴上了笼头,就身不由己了!" 话说得极坦白,却也极自私。马呈祥心里清楚,他这辈子做过的事,不是一句"配合起义"就能一笔勾销的。 马呈祥能坐上骑兵第五军军长的位置,靠的不是战功,靠的是一场精心算计的家族政治。马呈祥的父亲马庆是马步芳大姐的丈夫,马呈祥本人又娶了马步芳胞兄马步青的女儿。 这层双重亲属关系,让他在马家军内部的位置格外微妙——既是马步芳的外甥,又是马步青的女婿。 1944年,马步芳趁着把八十二军军长一职转给儿子马继援的时机,向马步青提出,让外甥马呈祥接管骑五军军长。马步青觉得女婿接手,骑五军等于还在自己手里,便答应了。 没料到马呈祥接手之后,整支队伍的忠诚直接转向了马步芳。 马步青这才明白被算计了,气得跑去重庆向蒋介石投诉,却没有任何结果,最后只挂了个蒙藏委员会委员的空头衔,带着一营老弱在察汉乌苏开荒度日。 马呈祥就这样背叛了岳父,换来了马步芳的信任与重用。1945年,马步芳派马呈祥率骑五军进入新疆,驻扎迪化老满城,把触手伸进了这片辽阔的西北腹地。 进驻迪化后,马呈祥在军纪上做过一些表面文章。他当众抽了一名巡逻队长十马鞭,颁布"十不准"军规,还在老满城开了一所回族中学,在城内办了一份骑五军的报纸《新新报》,招了些文职人员进来撑门面。 但这些,不过是维持形象的手段。他在新疆的实际统治,和青海时并无本质区别,横征暴敛从未停止,高压管控始终如故。 而在此之前,马呈祥手上真正沉重的那笔账,已经写在了河西走廊的土地上。 1936年秋,红四方面军主力两万余人组成西路军,西渡黄河,试图打通通往苏联的通道。马呈祥彼时还是马步青部骑五军的一个团长,直接参与了对西路军的围剿作战。 古浪一战尤为惨烈,马元海率部与骑五师韩起禄旅、马呈祥团等部联合进攻,红九军在绝境中拼死抵抗,军长孙玉清负伤,参谋长陈伯雅、二十五师师长王海清、二十七师政委易汉文相继牺牲。红军突围撤离后,马部入城将留下的伤病员悉数杀死。 西路军最终覆灭,两万余人几乎全军,仅李先念率七百余人辗转抵达新疆。被俘的红军战士命运极惨,遭活埋和枪杀者逾千人,大批女兵被分配给马家军官兵,余下三千余人被押往循化、化隆一带充当苦力。红九军军长孙玉清被俘后受审,1937年5月,年仅28岁,惨遭杀害。 妇女团政委吴富莲在狱中身患肺结核,熬不过折磨,最终在狱中吞针自尽。 这就是马呈祥口中的"血债"。不是泛泛而言,是有名有姓的具体人命。 到了1949年,西北战场大势已定。陶峙岳和包尔汉等人已暗中联络,准备率新疆驻军通电起义。张治中赶来劝说马呈祥,话说得诚恳——放下兵权,配合起义,既能保住自己,也能让新疆百姓免于战火。马呈祥听完,只是摇头。 他不是不明白时局,恰恰相反,正是因为太清楚,他才不敢留下来。 9月24日凌晨,就在陶峙岳通电起义的前一天,马呈祥悄悄离开迪化老满城的军部。罗恕人同行,叶成于次日跟上,三人在焉耆会合,取道南疆,经蒲犁口岸出境。 那八十个装满黄金的箱子,藏在几辆卡车的各处角落,一路躲过巡查,带出了国境。 马呈祥走了,骑五军的大部分官兵却留了下来,参加了起义。这支他亲手带过的队伍,最后并没有跟着他出逃。这件事本身,就已经说明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