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地下党被判死刑,临行刑前去上厕所,看守意味深长地说:“早去早回”,地下党心领神会,扛起一块板子,支到了厕所墙壁上。 日本投降后,范纪曼在国民党国防部任职,1947年升代理少将专员,级别比毛人凤高。他传递情报,比如陈长捷决堤计划、邱清泉部队调动、蒋介石总部迁台,还救出杨靖宇弟弟杨树田。1948年,组织派徐淡庐来沪,他帮转移到自己房产继续活动。 说起范纪曼的被捕,那得从1949年3月说起。当时国民党败局已定,在上海疯狂抓人。沈寒涛在中统上海办事处工作,被捕后从他那儿找到范纪曼送的书,他就招了,说范纪曼是共产党员。 范纪曼从厦门出差回来,就被秘密局抓了,反复审讯,但他一口咬定自己是国民党的人,不承认身份。毛人凤下令处决,定在4月执行。监狱里看守严密,但他注意到厕所那边墙低矮,围墙是竹篱笆,没铁丝网。他决定越狱。 行刑前夜,他说肚子疼要去厕所,看守徐少元同意了,没跟进去。范纪曼捡起木板,搭在墙上,第一次爬时掉下来伤了脸,第二次成功翻过去。外面是杂草地,他跑向码头,坐上小船逃走。船夫没多话,直接带他走。逃出后,他藏在朋友家,直到上海解放。 解放后,他联系组织,回归队伍。因被捕经历,党籍一度中断,转到教育岗位,还帮破获国民党残余,比如1950年举报陈恭澍派的女特务杨静,端掉敌特团伙。 1984年,组织恢复他党籍,从1926年算起。晚年他安静生活,读书整理资料,1990年去世前捐出所有图书。他一直记着那次越狱,但没查出看守真实身份。 范纪曼从一个四川青年,逐步潜伏国民党高层17年,提供的情报直接影响了多场战役。比如邱清泉部队动向情报,让解放军及时调整部署。陈长捷决堤计划被他传出,避免了更大灾害。他救人也不少,杨树田就是一例,利用职位把人捞出来。 1948年帮徐淡庐转移,那房产是自己名下的,风险极大。被捕后,审讯中他没松口,国民党特务用尽办法也没撬开。越狱成功后,他没闲着,解放初期还参与肃清敌特。 恢复党籍后,他没张扬,低调过日子。看守徐少元的举动,到现在也没完全搞清,有人说可能是同情,也有人猜是地下联系,但没证据。个人在历史洪流中的坚持,不是英雄神话,而是实打实的付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