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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秀成回援天京前,已察觉自己的部下郜永宽等八人有反叛之意,便当面挑明:“如今天国

李秀成回援天京前,已察觉自己的部下郜永宽等八人有反叛之意,便当面挑明:“如今天国大势已去,你们是两湖之人,自己找出路,希望我们不要相互伤害。”八人当即痛哭流涕,保证道:“绝不会投降,一定为天国战斗到底。” 话说那天李秀成把话挑明了,场面一下子僵住。他盯着这八个人,眼神里没多少责怪,倒像是一个走投无路的人在跟同路人说掏心窝子的话。郜永宽带头跪下,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哭得那叫一个伤心。其他几个也跟着跪,又是磕头又是赌咒,说天王待他们不薄,说李秀成是他们的再生父母,说这辈子绝不做背信弃义的事。李秀成看着这帮跟自己出生入死的老兄弟,心里也酸。他把人一个个扶起来,拍拍肩膀,说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守住天京,共渡难关。 可转过身去,李秀成心里那根弦还是绷着。他太了解这些人了。郜永宽、汪安钧他们都是从两湖过来的,跟着太平军打了不少仗,立过功,可眼下这局势明摆着——湘军围城围得铁桶似的,城里粮食一天比一天少,连野菜都挖光了。天王洪秀全又在那瞎折腾,整天神神叨叨的,说是天父保佑,其实屁用没有。李秀成心里明镜似的,这帮老兄弟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指不定怎么盘算。 郜永宽他们回去以后,表面上一如往常,该巡城巡城,该操练操练,见了李秀成照样恭恭敬敬。可背地里,八个人聚在一块儿喝酒,说着说着就沉默了。有个叫伍贵文的先开口,说忠王今天那话,你们品出味儿来了没?他是真放手了。汪安钧把酒杯往桌上一顿,低声说,忠王是忠王,咱们是咱们,他愿意给天王陪葬,咱们凭什么?这话一说,几个人都不吭声了。沉默比任何话都沉重,因为他们心里清楚,这话戳到了最痛的地方。 这八个人心里矛盾得很。一方面,他们对李秀成确实有感情,这些年跟着他东征西讨,从一个吃不饱饭的泥腿子混成了领兵的大将,这份恩情不是说扔就扔的。可另一方面,人都是肉长的,谁不怕死?谁愿意明知道是个死还往上冲?湘军那边早就放出风来,只要献城投降,既往不咎,还能保个功名。这诱惑太大了。 郜永宽那几天夜夜睡不着,翻来覆去地想当年。想当年跟着李秀成打苏州,破杭州,多威风。再看看现在,城外的炮声一天比一天近,城里的百姓饿得皮包骨头,连树皮都扒光了。他想起李秀成那天说的话,“如今天国大势已去”,这是忠王亲口说的啊,连他都承认了,还硬撑个什么劲? 有一次巡城碰见李秀成,李秀成看着他,欲言又止。郜永宽心虚,低头请安就想走。李秀成叫住他,说老郜啊,你我兄弟一场,有些事我不问,你心里有数。我那天说的话,算数。郜永宽一听,脸腾地红了,想辩解几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李秀成摆摆手,走了。那背影,说不出的落寞。 其实两边都明白,那层窗户纸早晚得捅破。李秀成不是不知道他们在盘算什么,他只是不想亲手去捅破。一来是不忍心,这么多年的情分,下不去手。二来也是没办法,就算杀了这八个,其他人呢?人心散了,杀几个有什么用?还不如留着这点情面,说不定能换个体面。 郜永宽他们也琢磨,忠王是真君子,把话说到这份上,咱们要是真动手害他,那还是人吗?可要是不动手,城破那天,难道跟着他一块儿死?两难,真是两难。 这世上的事,有时候就是这样。越是挑明了说,反而越让人心里不踏实。李秀成把话说得那么透,既是放手,也是试探。他赌的是这八个人的良心,赌他们念旧情。可这年头,良心值几个钱?旧情能当饭吃吗?郜永宽他们心里那杆秤,一头是忠义恩情,一头是身家性命,两头都是沉甸甸的。 夜更深了,城外湘军的营火星星点点,像无数只眼睛盯着这座孤城。郜永宽站在城墙上,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他往忠王府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回头看看城外。这个选择,终究是要做的。怎么选,只有他自己知道。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