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8年,毛主席突然发现,士兵们见到自己女儿李讷时,竟主动行军礼,好奇的毛主席询问汪东兴:“她现在是什么职务?” 那天毛主席在中南海散步,远远看见几个站岗的战士腰板挺得笔直,齐刷刷地朝李讷敬礼。丫头倒也规矩,微微点头就过去了。主席站在一棵老槐树底下看了半晌,眉头越皱越紧。 回到办公室,他把汪东兴叫来,点上烟,慢悠悠地问:“东兴啊,李讷那丫头,现在到底挂的什么衔?” 汪东兴愣了愣,如实回答:“主席,李讷同志现在《解放军报》任总编组长。” “总编组长?”主席吐了口烟,“编组?多大的官?” “行政级别……相当于正团职。” 烟灰掉在桌面上,主席拿手轻轻拂了。他没吭声,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汪东兴站了好一会儿。窗外的蝉叫得人心烦。 说起来,李讷打小跟着主席在中南海长大,穿的是姐姐们剩下的旧衣裳,吃食堂大锅饭,骑自行车上下学,谁见了都喊一声“小讷”。三年困难时期,她在学校跟大伙儿一块儿挨饿,周末回家狼吞虎咽吃顿饱饭,主席看见眼眶都红,嘴上却说:“我的孩子不能搞特殊。” 可这回不一样了。 主席转过身来,把那半截烟按灭在烟灰缸里,使了点劲。“东兴,你琢磨琢磨,战士们为啥给她敬礼?” 汪东兴没接话,他知道主席心里有答案。 “战士们敬的不是李讷,是这身军装代表的职务。”主席在屋里踱步,步子比平时重,“可他们认识李讷,知道她是谁的女儿。这一敬礼,敬的是职务,还是别的什么,分得清吗?” 那个年代的人讲究觉悟,讲究自觉。干部子弟分布在各个岗位上,按理说跟普通工作人员没两样。可事实上,警卫团的战士哪个不认得主席的闺女?见了面,条件反射似的,手就抬起来了。 “正团职。”主席念叨了一句,摇摇头,“这么大的官,战士们见了能不敬礼?可她才多大?吃过多少苦?带过多少兵?” 他想起李讷小时候,趴在中南海的地上玩泥巴,弄得满脸花,嘻嘻笑着跑过来喊爸爸。现在姑娘大了,穿着军装进进出出,有人给她敬礼了。 “你找个时间,把她的职务免了。”主席说得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让她下去,到基层连队去,当个普通战士,跟战士们同吃同住同训练。” 汪东兴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干部子弟也不是不能当干部。”主席摆摆手,“可她还年轻,路还长。现在让人敬着捧着,听的都是好话,见的都是笑脸,时间长了,真以为自己天生就该站在高处。得让她知道,这身军装的分量是从哪儿来的。” 没过多久,李讷真的去了基层。在江西进贤县的中办“五七”干校,她和普通学员一样下地干活,插秧割稻,挑粪施肥,手上磨出茧子,脸上晒得黝黑。再没人给她敬礼,有人喊她“小李”,有人直呼其名,她反而活得自在了。 多年后有人问起这段经历,李讷说:“父亲是对的。人得先踩在泥地里,才知道自己是谁。” 这话听着简单,细想挺有嚼头。干部子弟的身份,像一件镀了金的衣裳,穿在身上暖是暖,可容易让人忘了衣裳底下那颗心是不是还热着。毛主席那代人的警惕,放到今天看,依然扎心,权力会惯性滑向亲近的人,如果不刻意刹车,就会越滑越快。 有些道理,几十年过去了,不仅没过时,反而越来越显得金贵。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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