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平洋战场上的日军狙击手,因为喜欢在树上当埋伏点,因此养成了美军用机炮和重机枪扫射树冠的习惯。而日军军官不知道怎么想的,让狙击手埋伏在树上就算了,还用绳子绑起来。理由是不能让雨林中的蛇或者发呆走神这些影响到狙击效率,避免掉下树摔死了。所以吃喝拉撒都在树上解决,只有等到下一个狙击手过来交班。 太平洋战争爆发后,面对美军机械化部队的强大火力,日军在很多岛屿争夺战中很快就转入了守势。在茂密的雨林中,日军军官们琢磨出了一套极具其民族特色的战术:既然我们火力不如你,我们就把每一个士兵都变成扎进你肉里的刺。 他们瞄准了雨林中那些高耸入云的参天大树。这些大树的树冠极其浓密,藏一个人进去,几十米外根本看不见。于是,日军的狙击手们被命令爬上树冠,建立“埋伏点”,随时狙杀进攻的美军指挥官和重火力手。 如果战术只到这一步,那也还算正常的游击思维。可接下来的骚操作,真能让你惊掉下巴。日军军官居然命令士兵用绳子把狙击手和树干牢牢地绑在一起! 你没听错,是牢牢地绑起来。而且这还有一套看似“非常合理”的理由。第一,雨林里毒蛇猛兽多,怕士兵睡着了或分神,冷不丁掉下来摔死;第二,也是最关键的,军官认为,只要士兵被绑在树上,就没有了后退的余地,只能在这个位置上战死,以此体现“绝对固守”的武士道精神。 这是一个什么概念?这是一个人肉固定碉堡。被绑上去的那一刻起,这个士兵就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所有基本权力,包括求生的本能。 在那湿热难耐、蚊虫肆虐的雨林里,狙击手每天的工作就是死死盯着下方的丛林。他们必须保持绝对的静止和高度的警惕。为了提高效率,避免掉树,吃喝拉撒这所有的生理活动,全部都在这棵树上解决! 饿了,啃几口随身带的干粮;渴了,喝一口水壶里的水。至于排泄,那更是噩梦。他们要么在绳子限制的范围内极不方便地解决,要么只能拉在裤子里。在那样一个密闭、潮湿、高温的环境里,那种气味和不适感,能把一个正常人逼疯。 但这还不是最绝望的。最绝望的是没有希望的等待。他们必须一直守在这个位置,直到中弹身亡,或者等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过来的“交班”。而这个交班,往往也只是把另一个活人绑上去,替换下一个死人或者快要发疯的人。 这种战术,根本不是在打仗,而是在消耗生命,既消耗敌人的,更消耗自己的。 日军这套离奇战术,在战争初期确实给美军造成了不小的麻烦。美军士兵走在丛林里,冷不丁就被不知道哪里飞来的子弹打倒,那种无处不在的恐惧感非常摧毁士气。 我查阅过一名当时美国海军陆战队士兵的回忆录,他写道:“我们甚至不敢抬头看树,因为你不知道哪棵树上藏着一个魔鬼。他们不打锋线士兵,专门瞄准我们的排长、医护兵和机枪手。” 但美军毕竟是美军。他们的思维逻辑很简单:既然你阴在树上,那我就把凡是能藏人的树全给你突突了。 美军很快就养成了一个习惯。凡是进入可疑的丛林地带,不管树上有没有日军,先用机炮和重机枪对准所有能看到的树冠来一次全方位立体化的火力覆盖。那真是不计成本的泼洒子弹。 这下,树上的日军狙击手可遭了殃。他们被绳子绑在树上,根本无法移动和躲避。面对美军几百发甚至上千发子弹的密集扫射,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撕成碎片,夹杂在断枝残叶中像个破麻袋一样吊在树上。 有些被击中但没死透的日军士兵,因为被绑着,连掉下来求个痛快都不行,只能那样痛苦地哀嚎、挣扎,直到血流干。那是何等惨绝人寰的场景。 咱们说这些,可不是在编故事。日军之所以能让这种荒谬战术存在,一方面靠的是武士道精神的洗脑,另一方面也离不开他们手中那支特定的武器——九七式狙击步枪。 这支步枪,也称“三八式改狙击步枪”,口径6.5毫米,全枪长1280毫米,有效射程460米。它是在著名的“三八大盖”基础上改进而来的。1937年定型,因为那一年是日本皇纪2597年,所以命名为”九七式“。 这支枪有两个非常明显的特点,非常适合日军在太平洋丛林里搞“埋伏”: 精准度极高,几乎没有枪口火光和烟雾。 这两点结合起来,美军在遇到九七式狙击步枪时,无论白天还是黑夜,都极其难以确定其准确的位置。这也正是美军不得不动用整排机枪地毯式扫射树冠的根本原因。 在中国战场上,日军狙击手通常被用于狙杀我方中高级指挥官、炮班以及机枪组。比如,21师师长李仙洲就曾被日军狙击手击穿前胸。还好当时他正在爬山,呼气瞬间心脏回缩,子弹从肺叶中间穿透胸口,经抢救才捡回一条命。可想而知,如果换做是毫无防备平地行走,后果将不堪设想。 但即便有了这样的利器,当日军军官决定把士兵绑在树上时,他们就已经亲手葬送了这些士兵生还的希望。整个二战期间,日本一共生产了约22500支九七式狙击步枪。它们和它们的主人一起,最终都成为了这场残酷战争的战利品和祭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