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别为本》:改变虽然需要喧嚣,但克制比激情更有力量。
故事发生在1956年的美国,男女平权正是这时候的社会热议。
作为顶尖精英院校的哈佛大学,为了不被贴上落后的标签,他们开始招收女学生。
五百个学生里,只有九个女学生,鲁丝就是其中一个。
她靠着优异的成绩考入了哈佛的法学院。
但在新生仪式上,院长却让这九个女学生回答为什么她们占据了九个男学生入学的名额的问题。
在这个尴尬的问题下,一个想要展示自我的女学生说:因为我不想做老师,不想做护士。
但还没说完,她的回答就被打断了,只因她是为了自己。
到了鲁丝,她看出来院长是在故意刁难他们,故意说自己是为了做一个善解人意的妻子才来的。
这个完美的回答却并没有让院长满意,反而让人看出这是对院长明晃晃的讽刺。
在这场欢迎仪式上,鲁丝觉醒了她的反抗意识,并意识到社会上男女的权利不等。
而这次的刁难,也只是鲁丝学习生涯中的一个开头。
课堂之上,即便她举手踊跃发言,教授们也往往视而不见,优先选择男生回答问题,仿佛女性的观点无足轻重 。
不过幸运的是,鲁丝拥有一个坚实的后盾——她的丈夫马丁。
然而,一场突如其来的家庭变故打破了原本的生活节奏。
他们的第一个女儿刚出生不久,马丁便被诊断出患有睾丸癌,生存几率渺茫 。
面对这沉重的打击,鲁丝展现出惊人的坚韧。
在那段艰难的岁月里,鲁丝常常每天仅睡两个小时。
但在她的精心照料和鼓励下,马丁奇迹般地战胜了病魔,不仅顺利毕业,还在纽约一家知名律所找到了工作 。
为了家庭的团聚以及考虑到马丁的病情可能复发。
鲁丝决定从哈佛转学至纽约的哥伦比亚大学法学院完成最后一年的学业。
尽管她成绩优异,甚至成功入选了《哈佛法学评论》的编辑。
但当她向哈佛提出转学申请时,却遭到了院方的断然拒绝,而类似的申请此前却有过男生获批的先例 。
从哥伦比亚大学以第一名的优异成绩毕业后,鲁丝却被现实打了一记沉重的耳光。
尽管她才华横溢、学识过人,却因为“女性”的身份,接连被纽约的13家律所拒绝。
处处碰壁的鲁丝,最终只能退而求其次,进入罗格斯大学担任法学教授 。
1970年,此时的鲁丝在大学教授一门名为“性别歧视与法律”的课程。
就在这时,丈夫马丁给她带来了一个关键的案子。
这是一起发生在一位单身男性查尔斯身上的税务案件。
莫里茨为了照顾年迈患病的母亲,聘请了专业护工,但在他申请税法规定的“看护费用税收抵扣”时,却被国税局驳回。
理由仅仅是该税项优惠的对象是女性,一个单身男性除非妻子去世、失能或离婚,否则无权享受 。
这个案子让鲁丝看到了撬动整个不平等法律体系的绝佳支点。
她敏锐地意识到,如果能够推翻这一条基于性别而对男性也构成歧视的法律,就能开创一个司法先例。
从而以此为突破口,逐条挑战那堆积如山的、将女性置于二等公民地位的法律条款。
于是,鲁丝接下了这个案子,决心为一位男性当事人去争取权益,以证明性别歧视伤害的是每一个人。
接手案件后,鲁丝面临着来自各方的压力,带着所有的压力,鲁丝走上了联邦上诉法院的法庭。
庭审过程异常艰难,对方律师咄咄逼人,强调“男主外女主内”是自古以来的自然法则,性别区分是合理的。
几位法官也轮番向她发难,质疑她的逻辑,甚至嘲讽地指出“女性”这个词从未出现在宪法中,暗示她的诉求于法无据。
在巨大的压力下,鲁丝最初的陈述有些慌乱,几乎被对方的节奏带着走。
但就在关键时刻,她稳住心神,从对方律师的论点中获得了灵感。
在最后的结辩陈词中,鲁丝摒弃了愤怒与控诉,转而以一种更具历史纵深感的视角进行阐述。
她列举了历史上女性从被禁止成为律师,到逐渐获得工作权利的过程,证明变革是时代的必然。
鲁丝赢了,她开启了自己的平权之路。
影片的结尾,时间跳跃至多年以后,满头白发的金斯伯格大法官走出法院。
这位身高仅1米55的女性,用她的智慧与坚韧,在司法史上刻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男人和女人也从来都不是对立面,而要一起为平权奋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