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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韩国老人跪在浙江湖州的古桥边嚎啕大哭,只因桥名和族谱上记载的一模一样 ——

一群韩国老人跪在浙江湖州的古桥边嚎啕大哭,只因桥名和族谱上记载的一模一样 —— 化龙、起凤、腾蛟、天保,四个名字,一字不差。 找了十几年,跑了大半个中国,就为确认一件事:自己的根,到底在哪。 浙江湖州潞村的河边,曾出现过一幕让人揪心的场景:一群头发花白的韩国老人,刚踏上村子的土地,目光落在溪上的四座古桥时,再也忍不住,齐刷刷跪倒在桥边,嚎啕大哭。 没人劝得住,也没人能真正懂他们的心情——眼前这四座桥的名字,化龙、起凤、腾蛟、天保,跟他们家族族谱上记载的,一字不差,连顺序都没乱。 这些老人,都是韩国居昌慎氏家族的后人,他们找自己的根,找了整整十几年,跑遍了大半个中国,吃了不少苦,受了不少累,就为了确认一件事:他们的祖先,到底来自哪里,他们的根,究竟在何方。 这事得从近千年的北宋说起。当时有个叫慎镛的人,跟欧阳修、范仲淹是同一年考中的进士,后来当了湖州太守,就把家安在了湖州潞村。 这个人为官清廉,心里装着老百姓,在村里修了不少路、建了不少桥,其中最有名的,就是化龙、起凤、腾蛟、天保这四座。 这四个桥名不是随便起的,藏着他对家族的期盼,希望慎家子孙能有出息,家族能平安长久,文脉能一直传下去。 真正让这四座桥,和韩国扯上关系的,是慎镛的侄子慎修。北宋神宗年间,慎修是个医官,奉命出使高丽,也就是现在的韩国一带。 可没想到,他刚到高丽,宋金就打起了仗,回家的路被彻底阻断了。没办法,慎修只能在高丽定居,娶了当地的女子,生儿育女,慢慢繁衍后代,成了韩国慎氏家族的始祖。 近千年里,韩国慎氏家族开枝散叶,后代已经有五万多人,在韩国各行各业都有身影,算是当地的望族。 可不管日子过得多好,不管身在何方,他们都没忘记族谱里的嘱托,没忘记自己是中国人的后代,没忘记要找到那个叫潞村、有四座古桥的地方。 从上世纪90年代开始,韩国慎氏家族成立了大宗会,专门负责寻根的事。他们拿着族谱,照着上面的线索,先去了甘肃天水。 因为族谱上提过“天水郡宛邱慎氏”,他们以为那里是慎家最早的发源地,可到了之后才发现,地形不对、地名不对,当地姓慎的人也没几个,找了几天,一无所获。 第一次寻根失败,没人气馁。他们又辗转去了河南开封,因为慎修出使高丽之前,曾在开封做过官,他们觉得或许能在那里找到线索。 可到了开封才知道,当地姓慎的人,都是明朝以后才迁过去的,跟北宋的慎修一点关系都没有,翻遍了当地的地方志,也没找到任何关于慎修的记载,又是一场空。 之后,他们又去了浙江衢州。因为慎镛的祖籍在衢州信安,族谱上也把衢州列为祖籍地之一,这一趟,他们抱了最大的希望。 在衢州,他们找到了不少姓慎的人,还有慎氏祠堂,跟当地人一遍遍核对族谱,就想找到“潞村”这两个字,可翻遍了衢州所有的地名志,都没找到,问当地的老人,也没人听说过这个村子。 十几年里,他们跑了一个又一个地方,路费花了不少,精力也耗了很多,一次次满怀希望出发,一次次带着失望回来。 身边有人开始泄气,说或许潞村早就没了,或许族谱上写的是错的,可大宗会的老人们不放弃,他们总觉得,那四座桥一定还在,他们的根一定能找到。 转机出现在1997年。衢州有个姓慎的女士,偶然听说了韩国慎氏寻根的事,她想起自己认识一个叫慎海雄的记者,祖籍就是湖州潞村。 她赶紧联系上慎海雄,把韩国老人寻根的事说了,还提到了族谱里的四座桥名。慎海雄一听,当场就激动了,他从小在潞村长大,村里的四座古桥,就是化龙、起凤、腾蛟、天保,那是他从小玩到大的地方。 消息传到韩国,慎氏家族的老人们热泪盈眶。2001年,他们正式组团,专程来到湖州潞村。当车子开到村口,老人们一眼就看到了溪上的古桥,青石砌成的桥身,斑驳的桥栏,还有桥头刻着的名字,跟族谱上的记载,一模一样,连桥身上的青苔,都像是在等着他们回来。 压抑了近千年的情绪,在那一刻彻底爆发。领头的老人率先跪了下去,紧接着,其他老人也一个个跪了下来,对着古桥嚎啕大哭。 他们用手抚摸着桥上的青石,像是在触摸祖先的温度;他们把额头贴在冰冷的桥面上,像是在诉说这千年来的思念和寻找的艰辛。哭声里,有委屈,有激动,有庆幸,更多的是找到根的踏实。 现在,这四座古桥已经被列为湖州的市级文物保护单位,历经千年风雨,依然静静地横跨在潞溪之上。这十几年里,每年都有韩国慎氏的后人回到潞村,祭拜祖先,看望乡亲,和村里的亲人叙叙家常。 说句实在话,现在不少年轻人,连自己爷爷的名字都记不清,更别说花十几年时间,跑遍大半个中国去寻根。可这些韩国老人,却把“寻根”这件事,刻在了骨子里,哪怕隔着千山万水,哪怕跨越近千年,也从没放弃。 他们用行动告诉我们,根是什么,乡愁是什么,无论走多远,无论身在哪个国家,血脉里的根,永远断不了,刻在骨子里的乡愁,永远抹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