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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吴稚晖和蔡元培等人在清党中的表现,周作人说,杀人固然是中国的遗传病,但他“最

对于吴稚晖和蔡元培等人在清党中的表现,周作人说,杀人固然是中国的遗传病,但他“最奇怪的是智识阶级的吴稚晖忽然会大发其杀人狂,而也是智识阶级的蔡胡诸君身在上海,却又视若无睹”,他同时指责胡适以“当世明哲”的身份,却没有起到知识分子应起的“社会的良心”的作用。 周作人在写文章批评胡适那次上海演讲,核心就是拿人力车和江浙清党时的杀戮对比。周作人直说,人力车当然落后,拉车的人苦哈哈,但江浙那边党狱里枪毙加斩首,砍头示众的场面难道就文明了?胡适只盯着街上拉车夫的苦,却对那些刑场上的血腥事视而不见,这让周作人觉得特别遗憾。他还点名吴稚晖、蔡元培、胡适这些人,都是知识分子出身,结果在清党这件事上表现得让人看不懂。吴稚晖突然像发了疯一样鼓吹杀人,蔡元培和胡适人在上海,却装作没看见。周作人特别强调,胡适被很多人当成当世明哲,本该当社会的良心,结果连句公道话都没说出来。 清党是1927年4月12日从上海开始的国民党右派对共产党的清洗行动,很快波及江浙一带。吴稚晖在这件事里特别活跃。他是国民党元老,早年同盟会出身,1920年代后期彻底站到右派一边。他在报纸上写文章,支持严厉清共,文字特别刻薄。比如他描述被捕的人临刑时叩头求饶的样子,说他们一点慷慨就义的劲头都没有,只剩可怜巴巴的样子。周作人读了这些文章气得不行,反过来写文说,就算有仇恨,杀了也就杀了,干嘛还要侮辱死人、给死者扣屎盆子,这种做法太野蛮。吴稚晖没收手,继续他的立场,没见任何退让。 蔡元培当时是国民党监察委员会主席,1927年4月他主持了好几次会议,批准通缉名单和处置方案。名单里包括一大批共产党人和国民党左派人士。他和其他元老一起发通电,说联共政策已经危害党国,必须紧急清理。蔡元培坐在会议桌前,审材料、点头通过决议,程序走得很正式,但没有公开反对过那些大规模抓捕和处决。人在上海的他,对现场发生的暴力保持沉默。 胡适1927年5月从美国回来,先到上海。他在租界住下,很快就去光华大学和东吴大学上课,也做公开演讲。那次讲中国文明问题,他举人力车为例,说中国还让这么多人拉车,说明社会没进步到用机器代替人力的阶段,所以不算文明国。听众不少,掌声也有。周作人看到报道,马上写文章怼回去,说人力车是落后没错,但清党里枪毙加砍头难道先进?胡适只看见人力车的苦,却看不见刑场的血,这算什么明哲?周作人觉得知识分子最该干的事就是当社会的良心,胡适没尽到这个责任。 这件事放到当时背景看,国民党右派觉得共产党威胁太大,必须快刀斩乱麻。知识分子里一部分人站队右派,觉得这是保党救国的必要手段;另一部分人像周作人这样,选择公开批评,但声音很快被淹没。胡适那时候主张渐进改良,不喜欢暴力,但他也没站出来直接反对清党。吴稚晖的极端言论和蔡元培的沉默,都让周作人觉得知识分子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人力车和砍头这两个意象被周作人拿来对比,其实就是在问:你们口口声声谈文明,到底什么是真文明?是技术进步,还是不搞屠杀?这个问题放到今天看,依然尖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