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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韩国老人跪在浙江湖州的古桥边嚎啕大哭,只因桥名和族谱上记载的一模一样——化龙

一群韩国老人跪在浙江湖州的古桥边嚎啕大哭,只因桥名和族谱上记载的一模一样——化龙、起凤、腾蛟、天保,四个名字,一字不差。 湖州潞溪上,那四块爬满青苔的石碑,已经在古桥上沉默了千百年——“化龙”、“起凤”、“腾蛟”、“天保”。 对于当地人来说,这不过是几座老掉牙的桥,但对于远在韩国的两支家族来说,这八个字却是传了几十代人的“回家密码”,是他们魂牵梦绕的根。 故事得从北宋年间说起,那时候,湖州有个名医叫慎修,医术高超,被朝廷派去高丽进行医疗交流。 本以为就是去出个差,顶多一年半载就能回来,哪成想金兵南下,战火纷飞,回家的路彻底断了,无奈之下,他只能在异国他乡扎根,成了韩国慎氏的开山鼻祖。 无独有偶,到了元朝末年,吴兴进士姚晖也拿到了同样的剧本——赴任高丽,结果遇上改朝换代的战乱,南北交通断绝,再也没能回来。 这两个人虽然身处不同朝代,但临走前都做了同一件事:把老家潞溪上这四座桥的名字,一笔一画地刻进了族谱,并且立下祖训:“桥在,根就在。” 这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在韩国那边传了六百年、九百年,成了两大家族世世代代的执念。 上世纪九十年代,随着中韩建交,两支家族的后人开始陆续踏上寻根之路,他们手里拿着发黄的族谱,就像拿着半张残缺的藏宝图,跑遍了河南、甘肃、江浙十几个地方。 可是,几百年过去了,地名变了太多次,很多老地名要么消失了,要么被合并了,每次好不容易打听到一个带“潞”字的地方,兴冲冲地赶过去一看,要么桥是新修的水泥桥,要么名字根本对不上。 希望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熄灭,这一找就是十几年。 转机来得挺有戏剧性,1997年,衢州有个叫慎丽英的女士,偶然听说韩国那边的慎氏宗亲,在找“潞溪”这个地方。 她脑子里灵光一闪,猛地想起以前在报纸上,好像见过一个叫慎海雄的记者,这姓氏太少见了,于是,她试着拨通了电话。 当对方听到那四个桥名的时候,在电话那头当场就笑了:“这就不用找了,这不就是我老家湖州潞村嘛!那四座桥,我小时候天天在上面跑着玩!” 消息传回韩国,那边都炸锅了,2001年秋天,第一批韩国慎氏的老人,终于站在了化龙桥边,领头的族长颤抖着双手,一点点摸过石碑上那熟悉的字迹,腿一软,“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 身后的二十多个人也跟着跪倒一片,哭得稀里哗啦,话都说不完整,只剩下一句:“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相比之下,姚氏这边的寻根路走得更艰难些,等的时间也更长。 直到去年,湖州当地一位热心的文史爱好者,把辖区内几座宋元古桥的石刻照片发到了网上论坛。 韩国姚氏负责寻根的年轻后辈,无意中看到了这些照片,激动得对着族谱反复核对了半个多月,甚至还托国内的朋友,专门跑去拍了好几段视频回来确认。 结果让人惊喜,连四座桥的位置顺序,都和族谱里几百年前画的那张简图完全吻合! 今年三月,韩国姚氏寻根团一下飞机,连酒店都没去,直接包车杀向湖州,车刚停稳,年纪最大的那位老人远远地看到化龙桥的轮廓,手里攥了几十年的族谱直接滑到了地上。 虽然石刻上的字,已经被岁月的风雨磨得有些发毛,但那每个字的笔画,都和族谱里记载的分毫不差。 没人组织,所有人自发地挨个跪在桥边,他们打开从韩国带来的好几箱香火和祭品,就在这桥头,按照祖辈传下来的规矩,行了最隆重的大礼。 当天下午,他们在附近的姚氏聚居村找到了同宗,村里的长辈搬出了清代修缮的老族谱,翻到姚晖那一页,两边的记载严丝合缝,甚至连当年姚晖赴任前,族里为他摆践行宴的具体细节,都对得上号。 这事传出来之后,很多人都觉得不可思议——隔了六百多年,跨越了整个黄海,居然还能仅凭四个桥名就认祖归宗?其实这哪是什么巧合。 这是因为这四座古桥几百年来一直没改名、没迁址,更是因为两支家族几十代人,一直没丢族谱、没忘祖训。 更关键的是,故土这边的亲人,也一直在守着这份记忆,值得一提的是,湖州慎氏还出了个叫慎微之的考古学家,上世纪三十年代在潞村边的钱山漾遗址,发现了距今四千七百年的丝绸残片,把世界丝绸文明史大大推前了一步。 一个慎修把文化带去了远方,一个慎微之在故土证明了文明的长度,这一远一近,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如今,这四座见证了历史的古桥,已经被列入了文保单位,永远不会被拆除,也不会被改名,听到这个消息,韩国的老人们眼圈又红了:“以后每年都要回来看看,再也不会找不到家了。” 族谱上的一个名字,就是一颗种子;一座古桥,就是一座灯塔,无论子孙散落到天涯海角,只要心里有根,顺着光,总能找到回家的路。 信源:(人民网——一个罕见姓氏 一场不舍追寻 韩国慎氏寻根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