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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3月初,辽宁队挥师北上,这回法布雷斯所见到的是另一个“中国”,他面临的

1999年3月初,辽宁队挥师北上,这回法布雷斯所见到的是另一个“中国”,他面临的是冬日严寒的考验。“在联赛开始前的两周里,我们在辽宁体院进行了封闭训练,任何人不准外出。所有装备都集中在一起,沈阳是一座拥有700万人口的大城市,不过我们是在远离沈城40公里的抚顺进行训练(比赛),因为沈阳还有另一支职业球队,再加上抚顺市迫于球迷的疯狂而为俱乐部增加了预算,从而争取到联赛的几场比赛在它的体育场进行。” 辽宁队的第一场比赛被安排在大连,法布雷斯好奇心大起,“我想知道等待我们的是什么,出发时我兴奋异常,但很快我感到了失望。通常是乘坐飞机去异地参赛,但这次我们却是坐客车走高速公路去大连的,途中司机不停地将车停在路边去擦拭风挡玻璃,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得作好抵达时的最坏准备。 然而,恰恰相反,足球的艺术把一桩受难的计划变成意外的发现。我们所到的比赛场地里挤满人群,足有3万观众。草场的质量也相当不错,最让我吃惊的是比赛的水平。大连队的球员们非常优秀,技术过硬,体能准备充足。他们输球仅仅是因为他们的战术过于天真。战胜这支冠军队伍,这是再好不过的开端。” 此役之后,辽宁队意想不到地在家门口感受到了压力:比赛之前,沈阳基地门外聚集着数万球迷为他们打气儿,比赛当天,抚顺体育场坐了不下25000人的观众,在法国只有马赛、朗斯,人们才会见到这样的场面。 法布雷斯逐渐全身心地投入到足球事业上,不过除此之外,他也需要安个家。“队里有人建议我住在三星级宾馆,我马上接受这一建议。只不过中国宾馆的星级划分标准不同于欧洲,住在那里,我觉得不是很舒适。我一直都在考虑让我的妻子和孩子也过来,只是每隔两三天就有比赛,实在不方便。”尽管他很想念孩子们,尤其是最小的那个,他是在他来中国前出生的。 “第一次失利是在青岛,比赛前一天,许多球迷冲入场地,他们拿场边留给我们的水,克里斯托夫想去要回来,这时人群骚动起来,开始表现出暴力倾向,为了避免冲突我们退回更衣室,在那呆了40分钟。我在法国见过类似场面,不过那多发生在输球的球队身上。” 在这8个月中,法布雷斯对他与沈阳球迷的接触总体来说是满意的:“经常我在街上散步时,他们会同我打招呼,要求我的签名,他们喊着我的名字,那情形颇为有趣,只是我无法与他们沟通。现在我也学会了一些汉语单词,也开始理解我们教练张先生的做事方式,他在中国足坛很有威望。尽管大多数中国俱乐部都聘请外籍教练如南斯拉夫的桑特拉奇等,但辽宁队却很信任张先生的训练方法。” 法布雷斯解说:“张先生对球员就像父亲对待孩子们那样。他十分了解8年来所形成的一切。每天早上我们准时在7点45分集合,他把我们分成两排,就像学校里那样。有一次他为纠正一位队友的错误,像对待犯了错误的学生那样让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去反思!”——2000年12月《当代体育》 还有人记得他吗?这哥们儿后来成了法国国家队守门员教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