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曾是全世界最懂绝望的民族。被追杀,被驱逐,被赶尽杀绝,连呼吸都带着恐惧。那段灭顶的苦难,本该让他们比谁都明白——无辜者不该死,弱小不该被践踏,民族不该被仇恨吞没。可最痛的不是苦难本身,而是他们把自己受过的伤,活成了刺向别人的刀。曾经哭喊着求世界别放弃他们,如今却冷眼看着另一个民族走向深渊。曾经最痛恨被定义为“该消失的人”,如今却轻易说出让别人消失的话。于是那个最该被同情的民族,亲手把自己的救赎,一点点撕碎。真正可悲的从不是受过伤,而是伤好之后,活成了当年最痛恨的模样。
以防长称所有伊朗人都是打击目标 以防长称所有伊朗人都是打击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