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曹德旺和王石一起参观万福寺,寺庙破败不堪,方丈说:重修寺庙需要1600万。曹德旺说:这个钱,我来出。没想方丈又改口说需要2000万。最后曹德旺花了2.5亿元重修万福寺。 2016 年,王石在日本京都的一处寺院中,无意间在僻静处看到了一张照片。 金碧辉煌,飞檐入云,禅意弥漫。 真正让他驻足愣住的,并非寺庙本身的景致,而是照片旁的一行文字:这座寺院源自中国福建福清,至今已有超过一千三百年的悠久历史。 他当时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 随即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难受。 他拉上曹德旺,说:走,咱去看看"老祖宗"。 车子开进福建的那条山谷,眼前的东西让两个人都沉默了。 墙皮脱落,木柱腐烂,杂草从砖缝里钻出来,佛像缺胳膊少腿,大殿的屋顶像是随时会垮。 就这一座庙,日本整个佛教宗派认它做"祖庭",恭恭敬敬供奉了上千年,而这边的"正根",已经快撑不住了。 方丈明庆陪着他们走,苦笑着开口:"修缮一下,大概要一千六百万。" 曹德旺没停步,"这钱我出。" 方丈愣了一秒,接着说:"若要修得更完整,恐怕要两千万。" "两千万就两千万。" 干脆得像在谈一笔零件采购,一个字都没多。 但实地勘察完之后,所有人都明白了——这哪是修缮的事。 万福寺是国家级文物,中日文化交流的活物见证,动一块砖都得有依据,换一片瓦都要合规矩,"修旧如旧"是硬性门槛,省不了,也绕不开。 曹德旺沉默片刻,然后拍板:"不省,全部重建,我来。" 支票最终落笔:两亿五千万。 从一千六百万到两点五个亿,他连眉头都没皱过一次。 有人说这是"冤大头"。 其实,这是另一种算法。 他把故宫的维修队请来做木工,从缅甸漂洋过海运来两万五千吨老木材,大殿布局按唐宋制式复原,细到瓦片的弧度都不能将就。 工程账目全程上网公开,每一笔支出,连买钉子的票据都能查到,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有人私下嘀咕:何必呢? 曹德旺曾感慨:唐宋风骨与气度,都藏在这一砖一瓦、飞檐斗拱之间,文脉一旦断裂,便再难接续传承。" 这话听起来像是一个文人说的,但说这话的,是一个从九岁才上学、十四岁就出来修板车、在烟摊打零工、把六万元分红当成"第一桶金"的人。 他的出身,和这座寺庙的命运有几分相似——都曾经濒临崩塌,都靠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撑了下来。 1976年,他挤进一家国营玻璃厂当采购员,那厂子穷得机器都生锈了,没人觉得有救。 他接了下来,把论资排辈的"打铃制"改成计件工资,一年之内扭亏为盈,分红超过六万元。 在那个年代,这笔钱够在城里买十套院子。 1985年,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看不懂的决定——花掉相当于全县半年财政收入的外汇,从芬兰买了一整套汽车玻璃生产设备。 彼时,中国街头跑的轿车,挡风玻璃清一色是进口货,日本的、美国的,国产根本没有立足之地。 他就是要啃这块硬骨头。 1993年,福耀玻璃以600660的代码登陆上交所,成为福建省头一家上市的民营企业。 底特律的福特厂挂上了福耀的旗,东京的丰田线上跑着福耀的玻璃,全球每三辆汽车里,就有一辆装着从福清出来的玻璃。 美国专利局的抽屉里,锁着福耀申报的三千多份技术专利。 但洋人不会白白让出市场。 2001年,美国PPG公司跑到加拿大海关,状告福耀"低价倾销",要求加征57%的惩罚性关税。 曹德旺叫回了在美国主持业务的儿子曹晖,说了一句话:"老曹家不惹事,也不怕事。" 随后在北京成立反倾销研究所,聘请华盛顿顶尖律师团队,整整打了三年。 最终裁定:关税0.13%。 几乎等于没有。 这场官司,后来被商务部收录为全国出口企业的标准教材。 安永全球企业家大奖、世界玻璃领域至高荣誉凤凰奖,均首次镌刻上中国企业家的姓名。 但比这些更值得说的,是他在福清干过的另一件事。 上世纪九十年代,地方财政较为紧张,便邀请他出资七千五百万元,承包管理当地三座收费站。 他接了,还顺手把吃拿卡要的收费员全部换掉,两年内本金全部回收。 原本接下来三年稳稳能有不菲收益,他却主动撤掉收费设施,让周边村民免费通行。还将自己多挣下的三千多万元,悉数捐给当地老年活动中心,用实际行动回馈乡邻。 理由只有四个字:"要脸。" 他不是那种把财富供在神台上的人。 2021年,曹德旺在企业家论坛上公开点名批评恒大模式。他为人坦荡知足,不贪奢求,生活简单安稳。至今累计捐款超160亿元,用于教育、扶贫等公益事业。 他出资修建万福寺,建成后无偿交还,不求名利。从白手起家到慈善报国,曹德旺从来不算小账,心怀大义。 参考信息:福清新闻网.(2016-11-28).曹德旺捐资2.5亿元重兴黄檗山万福禅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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