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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1954年,飞行员姜凯追敌时,油门踩的过大,一下子冲到了敌机前面。敌飞行员大喜

在1954年,飞行员姜凯追敌时,油门踩的过大,一下子冲到了敌机前面。敌飞行员大喜:“好家伙,竟然送上门来!”当即开火。 1954年3月18日,东海的天像漏了一样,雾气压得人喘不过气。三门湾上空,能见度勉强五公里。 海军航空兵2师6团的两架米格-15比斯钻出云层,银色的机身在灰蒙蒙的天幕下像两把出鞘的刀。 带队长机是副大队长崔巍,抗美援朝飞过来的老手,额头上那道疤比任何勋章都管用。僚机姜凯才二十四五,刚从航校出来没多久,头一回参加实战,小伙子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渔山列岛上空,四架国民党空军的F-47螺旋桨战机正等着他们。 崔巍扫了一眼无线电,沉声道了句“全都有,拉升”,两架米格几乎是垂直地往上蹿。发动机尖啸着,三千米高度眨眼就到。喷气机的爬升速度,螺旋桨飞机拍马也赶不上。 09:27,崔巍一个俯冲,三发炮弹直接送走了敌方长机。老将稳准狠,开门红。 姜凯在旁边看得血脉偾张,心想老大哥都开荤了,自己总不能干站着吧?右手不由自主地抠紧了机炮按钮,左手一推油门杆到底——发动机怒吼一声,巨大的推背感把他死死摁在座椅上。 可他忘了,米格飞得比F-47快太多。 一快一慢,银色的米格像刹不住车一样,直接超到了敌机正前方。这一下,把自己的后背——整架飞机最脆弱的地方——直接送到了敌人枪口下。 敌机飞行员乐了:送上门的好事哪有不要的道理?反手一推杆,咬住姜凯的尾巴就开火。 “咚咚咚”,机关炮像钉子一样往米格身上招呼。机尾被打出十二个碗口大的窟窿,液压管破裂的液体呲了满座舱,警报声刺耳得像催命符。 姜凯只觉得机身剧烈颤抖,焦糊味直往鼻子里钻。仪表盘红灯狂闪,耳机里全是杂音。他下意识想拉弹射拉环——可脑子里一闪渔民出海捕鱼时担惊受怕的脸,就把那念头掐灭了。 他把下唇咬得血肉模糊,逼自己冷静下来。飞机像块烧红的铁块往下坠,一千八百米、一千、一千五……高度表转得人眼晕。再不动作,五百米都保不住。 就在离海面不到两百米的时候,姜凯猛地一收油门,方向舵踩死,操纵杆压到底——飞机像个失控的陀螺在空中疯狂旋转,巨大的压力让他眼前一黑,啥也看不见了。 可这一滚,借着惯性,敌机直接被他甩到了屁股后头。 姜凯眼睛血红,死死咬住那个黑影,大拇指往下一按。 37毫米航炮怒吼了。炮弹像铁锤一样砸进F-47的发动机,几秒后那架螺旋桨飞机在半空炸成个大火球,冒着黑烟栽进海里,浪花冲天而起。 09:41。从差点送命到绝杀,前后不到一分钟。 但仗打完了不代表活下来了。 姜凯扫了一眼仪表盘,心凉了半截:油表归零,起落架放不下去——液压系统早被打烂了。他试着推了几下起落架手柄,毫无反应。 塔台那边急得嗓子都哑了:“姜凯!机腹着陆!只能机腹着陆!” 没有油的飞机沉得像块铁砣,以两百公里的时速朝跑道砸下来。金属底部蹭着水泥跑道,尖叫声划破长空,火星子喷出去几百米。 飞机滑了好长一段才停住,青烟滚滚,机务人员冲上去把姜凯拽出来,一看—— 这小子下嘴唇全是血,是自己咬的。机尾十二个大窟窿,油箱干得能晃出响。 后来姜凯拿了一等功,再后来一路干到海航师长,八八年授了海军少将军衔。 多少年后老头子再提起那次“冲过头”,还是会心有余悸地说:那会儿能拼了命,不是胆子大,是突然意识到肩膀上扛着的东西——身后那片海,那些出海打鱼的渔民,还有刚成立四年的年轻海航。 1954年的那一分钟,他用血肉之躯证明了一件事:浙东沿海的渔民,可以安心出海了。 信息源:《海空铁骑——海军航空兵征战纪实》解放军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