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积电创始人张忠谋毫不客气地表示:中国14亿人口,从来就不缺人才,全送到美国了,怎么跟美国竞争?与此同时,中国科学院院士施一公一语道破现状:许多中国高科技人才宁可在美国平庸度日,也不愿回国施展才华,为祖国发展做贡献! 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们到底是缺人才,还是留不住人才? 说缺人才,那肯定是冤枉,每年高考几百万人拼得头破血流,能从这个体系里杀出来的,哪个不是千锤百炼? 我们的基础教育,数理化的训练强度,放眼全球都是排在前列的,清华北大每年输出的理工科毕业生,放到任何一个国家都是顶级人才储备,张忠谋说得没错,14亿人的基数摆在那里,聪明人从来不缺。 可问题就出在后面那半句——“全送到美国去了”。 我们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尖子生,相当一部分在本科或者硕士毕业之后,就直接奔着北美去了。 去干什么?读博、做博后、进实验室、进大厂,然后很多人就留下来了,不回来了,我们花了十几年的教育资源,从小学一路培养到大学毕业,最后成果被别人收割,说白了,我们成了全球最大的人才培训基地,而且还是免费的。 那为什么不回来?这就是施一公院士点破的那个现实。 他说很多人宁可在美国过平庸的日子,注意,“平庸”这个词用得特别精准,这些人在美国并不是混得多么风光,大部分就是在硅谷或者某个科技公司当一个高级工程师,做一颗高级螺丝钉。 收入不错,生活安稳,但谈不上什么惊天动地的成就,以他们的能力,如果回国,可能有机会去牵头一个大项目,甚至在某个领域闯出一片天,但他们就是不回来。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待遇问题,觉得给够钱就行,但说实话,这些年国内开出的薪资待遇已经不低了,某些领域甚至比美国还高,钱不是最核心的因素,真正让人犹豫的,是回来之后面对的那个环境。 一个搞技术的人,他最理想的状态是什么?就是心无旁骛地钻研自己擅长的东西,做出成果,获得认可。 在美国,一个工程师可以一辈子就做工程师,靠技术吃饭,靠技术升级,不用去转管理,不用去搞人情世故,照样受人尊重。 但在国内一个技术大牛如果不往管理方向走,不去当领导,他的天花板很快就到头了,那套“学而优则仕”的思维,在科技行业里照样根深蒂固。 学术圈更是如此,一个年轻科学家回国进高校,面对的第一件事不是怎么做好研究,而是怎么拿“帽子”、怎么搞项目、怎么应付考核。 “非升即走”的压力逼着他去做短平快的课题,发容易出成果的论文,那些真正有价值、需要十年八年才能出结果的基础研究,谁敢去碰?碰了可能还没出成果,人先被淘汰,这种环境下,与其说是做科研,不如说是在做生存游戏。 问题的本质不是人才爱不爱国,而是我们有没有提供一块让他们能踏踏实实扎根的土壤。 人才终究会流向能实现自身价值的地方,国家发展需要他们,他们也需要国家提供匹配的环境。 这个环境不只是钱的问题,是尊重专业、容忍失败、让技术人才能靠技术本身立足的整套生态。 与其天天喊“为什么不回来”,不如认真想想,怎么让这片土壤变得更有吸引力,不光是让海外的人想回来,更要让本土培养的人才,压根就不想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