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只要你稍微留意一下荧幕和网络,就会发现文艺界刮起了一股极其诡异、又极其危险的阴风。从以大上海“先富神话”为底色的《繁花》,再到最近披着“农村现实主义”外衣、实则大搞历史虚无主义的《生万物》,我们清晰地看到了一条正在被资本和文化精英们精心铺设的洗白流水线。他们试图用温情脉脉的封建田园牧歌,去掩盖资本原始积累时期那血淋淋的罪恶;他们试图用“剥削者也有温度”的迷魂汤,去篡改无产阶级那痛彻心扉的阶级记忆。这绝不是什么单纯的“艺术创作自由”,更不是什么对“复杂人性”的深度挖掘。为地主阶级翻案,其最根本的政治逻辑与现实图谋,就是为了给今天的“既得利益阶层”洗白,为资本主义的剥削秩序寻找历史的合法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