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37年,曹家少爷一枪打在袁世凯女儿的右臂上,曹锟拿三千大洋来摆平,袁家没接,

1937年,曹家少爷一枪打在袁世凯女儿的右臂上,曹锟拿三千大洋来摆平,袁家没接,直接去报了英租界工部局。 1923年10月,曹锟坐上了中华民国大总统的位子。外人只知道他上台了,不知道这张椅子的价钱。国会五百九十名议员参与投票,每张选票明码标价五千元大洋,总共花出去超过一千三百万元。 时人管那些收钱投票的议员叫"猪仔议员",这个外号在天津街头传得人尽皆知。孙中山在上海发表声明,直接说这次选举非法,不承认曹锟政府的合法性。 贿选这件事,等于在曹锟的脸上烙了个印,洗不掉。 偏偏这个印烙完没多久,曹锟自己的政治生命就到头了。1924年,第二次直奉战争打响,冯玉祥在10月23日突然回师北京发动政变,把曹锟软禁在中南海延庆楼。 这位刚当了一年总统的大人物,就这么成了阶下囚。1926年获释之后,曹锟彻底离开中央政局,移居天津,在英租界置了宅子,过起了寓公的日子。 表面上旧部登门拜访不断,实际上手里已无半分实权。 袁家那边也好不到哪去。1916年6月,袁世凯在举国声讨中病逝,身后留下一妻九妾、子女三十二人。这么大一个家族,没了袁世凯这棵树,遮风挡雨的能力立刻归零。 长子袁克定,为了劝父亲称帝,伪造报纸制造民意,事后被舆论骂了几十年,晚年穷困到要靠族人接济。 次子袁克文走的路子截然不同,他公开反对父亲恢复帝制,反而少受牵连,混迹于天津的昆曲票友圈和青帮江湖,1931年病逝时,旧交们给办了一场声势不小的义葬。 至于袁世凯的十五个女儿,多数成了家族维持关系的筹码,一个接一个嫁给各路军阀与官僚,袁祜祯不过是其中之一。 1937年,曹锟已在天津蛰居十余年,袁家也早已今非昔比。两个家族各有盘算,把曹锟最小的儿子曹士岳与袁世凯第十四女袁祜祯撮合在一起,曹家想借袁家的旧名头妆点门面,袁家则想抱住曹家这个还算有钱的靠山。 婚礼办得体面,外人看着像是顶流家族的再度联手。 然而这门婚事的底子,从一开始就是空的。 曹士岳是曹锟最小的儿子,从小被父亲惯得没了边。曹锟当年在政治上手腕强硬,对这个幼子却几乎有求必应。 曹士岳年轻时与欢场女子纠缠生出过风波,曹锟直接拿一千大洋替儿子摆平,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这种处事方式养出来的儿子,对"用钱解决问题"深信不疑。 婚后不到半年,夫妻二人在天津寓所发生激烈争吵。曹士岳掏出私藏的手枪,子弹擦过袁祜祯的右臂,血渗进旗袍的苏绣里。 曹锟知道消息后,第一反应仍是老办法,派人带着三千大洋上门,想把这件事压下去。 袁家没接这笔钱。 袁祜祯忍着伤痛,让人送自己去了法租界巡捕房报案,同时把消息送进了报馆。警方随后在曹士岳住处搜出多支违禁枪支,一桩家务事彻底变成了公开的法律与舆论事件。 此时的曹锟,处境比十年前更为复杂。七七事变之后,日本人多次登门,开出优厚条件,希望他出面为华北傀儡政权背书。 曹锟一概拒绝,据身边人转述,他说过这样一句话:钱可以不要,但汉奸不能做。内外交困之下,袁家这场官司成了他最不愿意看到继续扩大的麻烦。 经过多方斡旋,曹锟最终以协议离婚、支付十二万银元、撤销相关诉讼为条件,勉强把事情了结。这笔钱,远不只是赔偿,更像是两个家族为各自十几年来的错误决策付出的总账。 1938年5月,曹锟在天津病逝,享年七十四岁。曹士岳此后在天津谋了个闲职,气焰全消,最终病逝,没有在史册上留下更多痕迹。 袁祜祯拿着那笔银元远渡重洋,在异国开始了另一段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