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1976年,知青张连成不顾父母反对,娶了农村姑娘,10年后,带3孩子回来,谁知,

1976年,知青张连成不顾父母反对,娶了农村姑娘,10年后,带3孩子回来,谁知,父亲“砰”一声关上大门,无情撵了出去,那一晚,一家5口睡在桥洞下,一阵心酸。
1976年的黄土坡,风卷着沙粒打在张连成脸上。他看着眼前扎着红头绳的姑娘李秀兰,手里攥着刚领的结婚证,红本本被风吹得哗哗响。“连成,你爹娘那边……”秀兰的声音带着怯。

“甭管他们。”张连成把结婚证揣进怀里,“我娶的是你,又不是他们。”

他是北京来的知青,父母是工厂干部,总说要给他在城里找个“门当户对”的。可他在这黄土坡待了五年,心早就跟秀兰绑在了一起——这个会把窝窝头掰给他一半、会在他生病时熬姜汤的姑娘,比城里任何娇小姐都实在。

结婚那天,父母没来,只托人捎来一句话:“你要是娶她,就别认我们。”张连成把那句话揉成纸团扔进灶膛,看着秀兰红着脸给他递来一碗小米粥,觉得值。

日子过得像坡上的老黄牛,慢却扎实。秀兰给他生了三个娃,大的叫北京,二的叫黄土,小的是个丫头,随秀兰,眉眼弯弯。1986年,知青返城政策松动,张连成收拾了一麻袋行李,带着老婆孩子,踏上了回北京的路。

火车哐当哐当跑了两天两夜,三个娃趴在车窗上,指着城里的高楼哇哇叫。张连成摸着秀兰粗糙的手,心里又盼又慌——十年了,爹娘气该消了吧?

家门口的槐树比记忆里粗了两圈。张连成深吸一口气,让秀兰把孩子们拽紧,敲响了那扇红漆木门。

开门的是父亲,头发白了大半,看见他身后的妻儿,脸“唰”地沉了。“你还知道回来?”

“爸,我带秀兰和孩子……”

“谁让你带他们来的?”父亲的声音像冰碴子,眼睛扫过秀兰补丁的裤子,又落在三个脏乎乎的孩子身上,“我张家没有这样的媳妇,更没有野种!”

“爸!”张连成急了,“他们是您的孙子孙女!”

“我不认!”父亲猛地后退一步,“砰”地关上大门,门环撞在门板上,震得人耳朵疼。

秀兰吓得把孩子搂在怀里,小丫头“哇”地哭了。张连成攥着拳头,指节发白,他拍着门喊“爸”“妈”,里面只有母亲隐约的哭声,再没别的动静。

天渐渐黑了,秋风卷着落叶,刮在人脸上生疼。张连成牵着秀兰,三个娃跟在后面,大的牵着小的,一步一挪。城里的路灯亮了,暖黄的光映着他们单薄的影子,像被拉长的叹息。

“当家的,咱找个地方歇脚吧。”秀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小儿子已经趴在她肩上睡着了。

张连成点点头,漫无目的地往前走,最后在护城河的桥洞下停了脚。桥洞下避风,就是潮得厉害。他把麻袋里的被褥铺在地上,让秀兰带着孩子躺下,自己则靠着桥壁坐着,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都怪我。”他猛吸一口烟,烟蒂烫到手指才扔掉,“没让你们过上好日子,还让你们受这委屈。”

秀兰摇摇头,把小丫头往怀里紧了紧:“不怪你,有你在,在哪都是家。”

三个孩子挤在中间,大儿子北京突然坐起来:“爸,爷爷是不是不喜欢我?”

张连成心里一酸,把儿子搂进怀里:“不是,爷爷是……是还没准备好。”他说不下去,眼泪掉在儿子的头发上。

夜里起了风,桥洞外的河水哗哗响。秀兰把被褥往孩子们身上盖了盖,自己却冻得缩成一团。张连成解开外套,把她和小丫头一起裹进来,一家人挤在狭小的空间里,体温相互取暖。

他看着桥洞外的月亮,又圆又亮,像老家黄土坡上的月亮。十年前他在坡上发誓,要让秀兰过上好日子;十年后,他却带着她睡在桥洞下。父母的绝情像根刺,扎得他心口疼,可看着怀里熟睡的妻儿,又觉得有股劲——日子是自己的,再难也得扛着。

第二天一早,张连成带着一家人去了劳务市场。他有力气,找了个扛水泥的活;秀兰会纳鞋底,就在市场角落摆了个小摊。晚上还是住桥洞,只是多了块捡来的塑料布,能挡点潮气。

一周后,母亲偷偷来找过他们,塞给秀兰一个布包,里面是几件旧衣服和五十块钱。“你爸就是嘴硬,心里……”母亲抹着眼泪,没再说下去。

张连成看着那包东西,心里五味杂陈。他没让母亲为难,只说:“告诉爸,我们会好好的。”

后来,他们在城郊租了间小平房,张连成白天扛活,晚上帮人修自行车;秀兰的针线活好,找她做鞋的人越来越多。三个孩子也上了学,大儿子北京每次考试都拿奖状,回来就贴在糊着报纸的墙上。

有天傍晚,张连成收工回来,看见秀兰正教小丫头认字,夕阳透过窗户照在她们身上,暖融融的。他突然觉得,当年不顾父母反对娶了秀兰,是这辈子最对的决定。

至于那扇紧闭的家门,后来偶尔也会打开一条缝,父亲会站在门后,看着孙子孙女在院里跑,嘴上不说什么,眼里却有了笑意。只是那夜桥洞下的寒风,张连成一直记着——它让他知道,真正的家,不是那扇红漆大门,是身边紧紧挨着的人,是再难也不松手的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