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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人深省的一句话:“最好的活法就是彻底的悠闲!享受那种绝望的孤独,享受谁都不在乎

发人深省的一句话:“最好的活法就是彻底的悠闲!享受那种绝望的孤独,享受谁都不在乎的自在。不在乎任何人怎么看你,不介意命运把你扔进什么处境里。顺其自然,随遇而安,自得其乐,一辈子不后悔。
老周搬进山脚下这栋旧木屋时,邻居都说他疯了。五十岁辞掉工厂的会计工作,把城里的房子留给儿子,背着一床旧棉被就往山里钻,谁看都觉得是自讨苦吃。

木屋是前几年护林员留下的,屋顶漏雨,墙皮剥落,院里的杂草比人高。老周没急着收拾,先搬了把竹椅坐在门槛上,看着云在天上慢慢飘。蝉鸣吵得人头疼,他却眯着眼笑——在工厂听了三十年机器轰鸣,这虫叫竟比轻音乐还顺耳。

第一个冬天来得猝不及防。雪下了三天三夜,压垮了半面篱笆。老周裹着棉被缩在炕上,听着北风在窗棂上磨牙,突然想起年轻时总为没评上先进失眠,为儿子考不上重点中学揪头发。那时觉得天大的事,现在回头看,就像这雪,下得再大,太阳出来总会化。

开春后他劈柴搭灶,在院里种了半畦青菜。晨露没干时摘把菠菜,沾着泥就下锅,比城里超市的保鲜膜菜多了点土腥味,嚼着却格外香。有回镇上的侄子来看他,拎着保健品,站在满院柴火堆前直皱眉:“叔,你这日子过得也太苦了。”老周递给他个刚蒸的红薯,笑:“苦啥?你婶在世时总说,人这辈子,就怕瞎琢磨。”

侄子不懂。他不懂老周为什么能对着一片落叶看一下午,不懂他雨天不补屋顶,反倒搬个小板凳坐在廊下看雨打芭蕉。就像当年不懂,婶子肺癌晚期,老周辞掉工作陪她在医院走廊打地铺,别人都劝他多挣钱治病,他却每天给婶子读诗——那些年轻时常嘲笑“没用”的句子,成了病房里唯一的光。

“人啊,”老周对着侄子的背影喊,“就像院里的野草,不用施肥,不用浇水,下雨就喝饱,天旱就蜷着,啥时候见过草自己较劲?”

这话被上山写生的姑娘听见了,特意跑来坐了一下午。姑娘说自己是名校毕业,却总怕画得不如同学,夜夜失眠。老周指给她看屋檐下的燕子窝:“你看它们垒窝,掉下来十回,第十一回接着叼泥巴,从没见哪只燕子急得掉眼泪。”

姑娘后来寄来幅画,画的是木屋的傍晚,炊烟歪歪扭扭飘向晚霞,角落里有行小字:“原来最该学的,是野草和燕子。”

入秋时老周去镇上赶集,碰见以前的同事。对方唾沫横飞地说儿子换了大平层,自己升了副科长,末了问:“你这孤老头子,一个人守着破屋,图啥?”

老周摸出怀里的野栗子,塞给对方一把:“图啥?图早上醒来,知道今天不用看谁脸色,不用赶时间,能慢慢煮锅粥,能蹲在院里数蚂蚁搬家。”

同事撇撇嘴走了,老周却蹲在桥边,看着河水慢悠悠淌。他想起婶子走的那天,也是这样的秋阳,她攥着他的手说:“别为我熬着,该吃吃,该睡睡。”那时不懂,现在才算悟透——所谓彻底的悠闲,不是啥也不做,是做啥都不为给谁看;所谓绝望的孤独,不过是把别人的眼光,都当成了天上的云,风吹过,就散了。

暮色漫上山坡时,老周往回走。肩上的布袋晃悠着,装着刚买的盐和两瓣蒜。远处的木屋亮起点点灯火,像颗安静的星。他知道,明天太阳升起时,院里的南瓜该摘了,墙根的菊花开了,而他,有的是时间慢慢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