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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中统的徐恩曾被撤职后,无事可干的他改经商卖黄豆,囤了30万斤黄豆后,

1945年,中统的徐恩曾被撤职后,无事可干的他改经商卖黄豆,囤了30万斤黄豆后,黄豆价格却大跌,妻子提议:“何不把黄豆磨成豆腐卖?”   1944年重庆,国民党中央党部会议室里,蒋介石正开着会,突然抬头,心肌梗塞差点犯了,会场上竟然贴着“总裁独裁,中正不正”的标语,这明摆着是骑在老蒋脖子上拉屎,老蒋当场拍了桌子,把中统头子徐恩曾叫过来臭骂。   勒令他限期破案,必须把这个胆大包天的家伙揪出来,结果徐恩曾带人查了好几天,连根毛都没查到,没隔多久,老蒋又在会上考察业务,问起山东、河北那些解放区的近况,徐恩曾站那儿支支吾吾,一问三不知。   旁边戴笠反手掏出全是干货和机密情报,把老蒋哄得一愣一愣,这一对比,高下立判,戴笠过年了,他反手一封举报信,直接把徐恩曾这些年干的脏事儿全捅到老蒋那儿,原来徐恩曾除了管情报,手里还攥着交通部次长的肥缺。   这些年光顾着捞钱,中统的工作干成了一坨屎,更离谱的是,他前妻竟然敢买凶杀人,简直无法无天,戴笠还嫌火不够旺,补了一刀:徐恩曾刚娶的老婆费侠,以前是地下党员,虽然叛变了,但这种底细的人在身边,谁知道安的什么心。   1945年,老蒋看完举报信,大笔一挥,撤掉了徐恩曾所有职务,卷铺盖走人那天,徐恩曾站在中统大门口,回头望了一眼,这条路他走了十几年,从科员爬到局长,呼风唤雨,如今说没就没了,但他心里其实不太慌,当官这些年捞的钱,够他下半辈子花了。   他决定去商场当大佬,第一步,囤黄豆,他一眼瞅准了抗战后的刚需,大家可以不买衣服,但总得吃饭吧,掏出压箱底的积蓄,一口气囤了30万斤黄豆,装满大木桶,全塞进城郊一个大仓库,他原本的计划是玩囤积居奇,等市面上黄豆涨价了再高位套现。   谁成想人算不如天算,抗战一胜利,水路陆路全通了,外地的黄豆像潮水一样涌进重庆,价格从一斤几角钱直接跌到了几分钱,徐恩曾傻眼了30万斤黄豆堆在仓库里,眼看老婆本都要赔进去。   关键时刻,老婆费侠给他支了一招:既然原粮不值钱,我们就搞深加工,磨成豆腐卖,这样不仅能溢价,还能把这批库存给消化了,徐恩曾一拍大腿:妙啊,夫妻俩说干就干,把自家院子直接腾出来当车间。   买来石磨、滤布,雇了几个老师傅,每天天没亮就起来泡豆子,用井水泡发,再推磨出浆、烧火点卤,最后压成一块块豆腐,豆腐坊取名“恩记”,在重庆开张了,第一波来送钱的,居然是他在中统的老部下。   这些老兄弟现在都在各部门混差事,为了拉拢老上司,纷纷跑来捧场,给钱那叫一个大方,靠着这些硬核关系,豆腐生意慢慢传开了,老百姓发现他家豆腐质量确实硬,价格也公道,口碑直接炸裂。   几个月忙活下来,小作坊每天产量破千斤,不仅没赔钱,还回笼了一大笔资金,这下徐恩曾膨胀了,觉得自己就是当商界奇才的料,开始疯狂扩张版图,先是开了家农垦机械公司,捡日军废弃的卡车零件想改成农机,结果技术太烂、工人不会弄,很快就关门大吉。   接着又带人去江里捞沉船,传闻里面有汉奸藏的金条,结果捞上来一堆烂布头,差点没气死,最后他回归老本行,利用交通部的人脉,搞到了招商局的退役货轮。   他的船有“特权”进港不用排队,更没人敢随便征用,运货快得飞起,顺便还帮大佬们带点私货,钱赚得盆满钵满。   1946年初,徐恩曾搬到了大上海养老,中统的吴星伯挺够哥们,借着接收敌产的名义送了他一栋大洋房,可好景不长,吴星伯一走,死对头季源溥上台了,直接派特务去抄他的家。   那帮人住进洋房后又是拉又是尿,把豪宅糟蹋成了垃圾场,徐恩曾两口子被挤在小偏房里受气,最后还是表哥陈立夫出面打招呼,这帮人才骂骂咧咧地搬走,随后他又靠着陈果夫的关系从银行贷了巨款,开了家农垦公司。   虽然种地赚钱慢,但他真正的底牌是那支跑运输的船队,靠着这些年织下的关系网,生意在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居然做得风生水起。   1948年底,眼看大势已去,身边的人都劝他赶紧撤,可这老哥财迷心窍,还想趁乱再捞几笔,直到炮火都快响到南京城下了,他才带着家当慌忙逃往台湾,到了那边,他凭着以前的人脉和手里的积蓄,继续在商海里摸爬滚打,小日子过得依旧滋润。   直到1985年,这个昔日的特务头子、后来的豆腐大王,才在台湾走完了他这折腾的一生,你说他这辈子,到底是赢了还是输了,得势时呼风唤雨,失势时四处钻营,卖豆腐也好,开轮船也罢,哪一行不是靠特权撑腰,离开了权力的庇护,他连一盒豆腐都卖不出去。   这大概就是那个时代最真实的底色,人不是人,是棋子和资源的结合体,棋局变了,棋子就啥也不是了。信息来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徐恩曾因军统“揭发”而下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