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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3年,西康军区司令员刘忠,得知母亲和原配还在世,便携现任妻子回乡,当他看到

1953年,西康军区司令员刘忠,得知母亲和原配还在世,便携现任妻子回乡,当他看到原配穿得破破烂烂时,心里十分内疚,妻子伍兰英走上前,对原配深情的鞠了一躬,说:嫂子!老刘身上的军功章有你一半!   1953年的秋风吹过福建才溪乡,几道深深的车辙印,突兀地刻在宁静的黄土路上,那是几辆霸气十足的军用吉普,车门推开,一双锃亮的皮鞋踏上故土,开国将领刘忠一身笔挺的将校军装,胸前的勋章被夕阳晃得刺眼。   站在他身侧的,是同样一身戎装、英气逼人的妻子伍兰英,二十四个年头了,这个在死人堆里滚过来的铁血汉子,终于回家了,村口那口老井,青石板还是当年那么亮,一个满头白发、穿着破洞粗布衣的老妇人,正颤巍巍地拽着井绳。   猛然抬头间,浑浊的目光撞上了刘忠的视线,老人家手腕一哆嗦,水桶“咚”地砸回深井,溅起一阵凄厉的水花,她死死抠住井沿,抖成了一片落叶,这是刘忠在无数个寒夜里梦见过的亲娘,林连秀,刘忠三步并作两步扑了过去。   他死死攥住老娘的手,那手枯槁得像截皲裂的老树皮,二十四年的生死隔断,化作将军眼眶里决堤的红,就在这当口,旁边的土坯房里跑出一个身形佝偻的女人,洗脱色的破褂子,加上一双因常年泡冷水而红肿变形的手。   看清来人的瞬间,她手里喂猪的木瓢脱手而出,闷声砸进泥水里,她叫王四娣,二十四年前,她是那个爱在鬓角插野花、水灵灵的刘家新媳妇,如今,岁月的钝刀把她割成了一个标准的沧桑农妇,空气仿佛凝结在老榕树的沙沙声中。   刘忠觉得嗓子眼里卡着生铁,半个音节都挤不出来,记忆里娇俏的青梅竹马,和眼前被苦难压碎的女人轰然重叠,他没犹豫,大步跨上前,一把包住那双沾着猪草和污泥的手,太凉了,也太糙了。   可就是这双手,当年曾熬红了眼为他缝补衣衫,更是这双手,在他缺席的岁月里死死撑住了摇摇欲坠的刘家,伍兰英站在几步开外,静静打量着这一切,她没漏掉王四娣眼底的兵荒马乱,那是狂喜、自卑、委屈和释然交织的深渊。   听着老娘的泣诉,那段血泪史才被撕开一角,当年刘忠前脚踏上革命的路,白匪后脚就踹开了家门,老父亲惨死,家底被洗劫一空,婆媳俩的天,就这么毫无征兆地塌了,为了让婆婆活命,王四娣咽下了所有的苦,捡拾别人漏掉的残穗,上山背柴换一点糙米。   饿急了的时候,婆媳俩捧着讨来的半个地瓜,谁也舍不得先动口,外面风言风语没断过,今天说红军败了,明天说刘忠没了,希望的火星子被反复掐灭,老太太眼泪都快熬干了,林连秀心疼啊,她不能看这么好的媳妇把命耗干。   在婆婆一次次的流泪逼迫下,绝望的王四娣低下了头,招了个老实木匠上门,哪怕组了新家,王四娣依然守在婆婆床前,端屎端尿,她用放弃名分的代价,给刘忠的亲娘换来了一个安稳的晚年,此时此刻,看着那间漏风的破屋,看着两个女人身上的补丁。   刘忠明白,自己身上的赫赫战功,全是欠她们的还不清的血债,气氛尴尬到了极点,原配与现任,将军与农妇,这本是一场足以让人窒息的修罗场,但伍兰英化解了这一切,这位见过大风大浪的军中女杰,大步走上前。   她没有居高临下的悲悯,只有平视的敬重,温柔而坚定地握住了王四娣的手,“嫂子,谢谢你”伍兰英的声音透着真诚,要不是王四娣没日没夜地尽孝,刘将军今天回乡,面对的恐怕只是一抔黄土,这声称呼,瞬间击碎了王四娣厚重的自卑壳子。   伍兰英从随身包里抽出一个厚实的信封,双手递了过去,那是给足了体面的答谢,绝不是高高在上的施舍,而刘忠,只能趁着众人不备,偷偷在老娘的破床单下,塞进了一沓厚厚的纸币。   听说威风凛凛的将军回来了,那个叫“五哥子”的厚道木匠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连夜悄悄收拾铺盖躲了出去,小人物的卑微与成全,在这个大时代的夹缝里显得格外刺痛人心,引擎轰鸣,吉普车卷起漫天黄尘,重新驶入来时的路。   王四娣搀着老婆婆,定定地站在村口那棵老榕树下,直到车尾灯彻底融进深秋的夜色里,她们都没有挪动半分,回程的车厢里死一般寂静,刘忠死死盯着窗外掠过的黑影,一言不发,伍兰英没去打扰,只是用力握紧了丈夫颤抖的手。   乱世倾轧,命运开了一个极尽残忍的玩笑,这世上哪有什么完美的团圆,有的只是普通人咬碎牙齿吞进肚里的坚韧,和不灭的良心。信息来源:《福建党史月刊》1994年12期——刘忠将军和他的发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