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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宁死也不道歉!”2019年一名乡镇执教19年的优秀教师,在亲吻过自己的一双儿

“我宁死也不道歉!”2019年一名乡镇执教19年的优秀教师,在亲吻过自己的一双儿女后,独自一人冒着濛濛细雨来到长江大桥纵身一跃,结束了自己年轻的生命。 ​2019年冬的一个清晨,安徽铜陵长江大桥的监控画面中,一名男子三次紧握钢筋,似在挣扎,却又三次缓缓松开手,那动作里满是纠结。 这人叫陈超,当时才39岁,在安徽铜陵郊区的一个乡村小学当了19年班主任。他不是那种混日子的老师,是镇上连续多年的“优秀教师”,还拿过市级优质课大赛一等奖。平时在学校,他是学生眼里的“超哥”,语文教得好,还自带一副篮球身手,班里的学生没人不喜欢他。 谁能想到,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一堂被他认为“没讲好”的公开课。2019年11月,区里组织教学观摩,他作为骨干代表全校上课。课上完,评委给的评价不错,但在课后评议会上,有个教研员说了句:“课堂节奏稍微慢了点,学生互动没完全带起来。” 就这句批评,陈超当晚彻底失眠了。 他不是玻璃心,是这19年的执教生涯,让他对“优秀”二字有着近乎偏执的执念。从刚毕业的毛头小子,到带毕业班的骨干教师,他没少熬夜备课,甚至为了辅导留守儿童,把家安在学校宿舍。妻子在镇上的超市上班,一双儿女一个8岁、一个6岁,都靠他下班后照顾。他总跟妻子说:“咱们农村孩子,读书是唯一的出路,我不能误了他们。” 这次公开课的瑕疵,在他心里被无限放大。他开始反复回放上课录像,逐字逐句抠自己的教态、语速,越想越觉得自己“失败”。没过几天,学校又要他提交一份教学反思总结,他在电脑前熬了整整三天,写了改、改了写,最后还是删掉了大半。妻子看他状态不对,劝他:“不就是个课吗?你平时教得那么好,大家都认可。” 他却摇头:“我要对自己负责,也要对学校的招牌负责。” 压垮他的,还有一笔说不清的“绩效”纠纷。那年年底,学校绩效工资分配方案出来,他的名次比同组的另一位老师低了两位。他去找校长理论,理由是自己带的班级平均分更高,还拿了公开课奖项。校长面露难色,说这是综合评分,还要看考勤、教研成果等。两人谈了半个多小时,不欢而散。陈超回到办公室,把桌上的教案一合,半天没说话。 他不是没考虑过道歉。妻子劝他:“你就跟教研员认个错,跟校长服个软,事儿不就过去了?” 他却红着眼眶说:“我没错,我没做错。公开课我按流程走了,绩效我凭实力拿的。我道歉,不是承认错误,是向这些莫须有的指责低头。我宁死,也不能丢了这份骨气。” 这句话,成了他留给家人最后的遗言。 事发前一天,他像往常一样送儿女上学,给妻子做了晚饭,还把家里的水电费都交好了。晚上,他在朋友圈发了最后一条动态:“孩子们,爸爸爱你们。” 妻子看到后,给他发消息问怎么了,他没回。第二天一早,他亲吻熟睡的儿女时,动作比平时久了些,然后拿起雨伞,走进了濛濛细雨里。 监控里那三次紧握钢筋的动作,每一次都藏着他的挣扎。第一次,他或许还抱有一丝希望,盼着有人能拉他一把;第二次,他想起了家里的孩子,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第三次,他彻底断了念想,松开手的那一刻,他心里想的,可能还是那句“宁死不道歉”。 陈超的悲剧,不是个例。基层教师的压力,从来不止是教学。评职称、迎检查、应付各种非教学任务,再加上家长的期待、社会的评价,像一座座大山压在身上。很多人只看到教师的稳定,却没看到他们背后的委屈。他用生命捍卫的尊严,不该被忽视。 更让人痛心的是,他的离世,让原本和睦的家庭彻底破碎。妻子后来在整理遗物时,发现他的抽屉里装满了获奖证书,还有给孩子买的绘本,每一本都写着日期。他不是不爱生活,是太想把生活过好,太想做一个合格的老师、合格的父亲。 陈超走后,当地教育部门介入调查,最终认定他的绩效分配存在不合理之处,给家属作出了相应补偿。但再多的补偿,也换不回一条鲜活的生命,弥补不了孩子失去父亲的痛苦。这件事也给所有教育工作者提了个醒:多一份理解,少一份苛责;多一份关怀,少一份指责,或许就能避免悲剧的发生。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