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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年代,饭不够吃,但心是满的,回忆父辈的六七十年代农村生活。 父亲今年72

那个年代,饭不够吃,但心是满的,回忆父辈的六七十年代农村生活。 父亲今年72岁,每次聊起六七十年代的农村生活,他总说:“那时候肚子是空的,心却是实的,日子苦是苦,可总透着股热乎劲。” 没有大鱼大肉,没有智能手机,甚至一顿饱饭都算奢侈,但父辈们的日子,却像灶膛里的火苗,虽然微弱,却暖暖地舔着每个人的心。 一碗红薯粥分着喝,却喝出了甜 “那时候,红薯是命根子。” 父亲说,六七十年代的农村,地里种得最多的就是红薯、玉米,大米白面是过年才能见着的“稀罕物”。早上喝红薯粥,中午蒸红薯块,晚上煮红薯汤,连红薯叶都要焯水拌盐当菜吃。 家里孩子多,母亲盛粥时总把稠的往父亲和孩子们碗里拨,自己端着最稀的那碗,边喝边说:“我胃小,喝不动稠的。” 有次父亲在地里挖到几棵野山药,回家煮了一锅粥,妹妹捧着碗舍不得喝,非要给父亲留一半:“爹干活累,你多喝点。” 父亲说,那碗带着土腥味的粥,是他这辈子喝过最甜的东西——不是山药甜,是人心甜。 那时候没有“挑食”的资格,却有“分着吃”的默契。你掰我半块窝头,我给你一勺咸菜,谁家做了顿玉米饼,准会给邻居送两个。肚子是饿的,但看着家人、邻里的笑脸,心里就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踏实。 一盏煤油灯照半村,夜再黑也不怕 “晚上没电灯,全村就靠煤油灯照着。” 父亲说,那时候家家户户的窗台上,都摆着一盏玻璃罩煤油灯,灯芯挑得细细的,怕费油。但只要谁家有事,那盏灯就会亮到深夜。 有次奶奶突发咳嗽,半夜喘不上气,父亲急得直跺脚。邻居王大爷听见动静,披着棉袄就跑过来,掏出家里仅存的半瓶止咳糖浆,又帮着去邻村叫医生。那夜,王大爷家的煤油灯一直亮着,照着医生匆匆的脚步,也照着父亲悬着的心。等奶奶缓过来,天快亮了,灯里的油也烧光了,王大爷却笑着说:“油没了能再打,人没事比啥都强。” 那时候没有微信电话,消息靠喊,帮忙靠跑,但人心是近的。谁家盖房子,全村人都来帮忙,男的搬砖垒墙,女的烧水做饭,管顿饭就行,不用给钱;谁家孩子没人看,街坊婶子就搂着一起睡。夜是黑的,路是难走的,但知道身后有群人帮衬着,就啥都不怕。 一件打补丁的衣裳,穿出了体面 “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 父亲的第一件褂子,是爷爷穿旧了改的,袖口磨破了,母亲就用蓝布打个补丁;裤腿短了,接一截灰布继续穿。但每次出门前,母亲总会让他把衣裳抻平,补丁对齐:“衣裳破点没事,人得站得直。” 村里有个五保户李奶奶,冬天没厚衣服穿,妇女们就你扯一块布、我拿一团线,凑在一起给她做了件棉袄。针脚歪歪扭扭,颜色也不统一,李奶奶却宝贝得不行,逢人就说:“这是全村人给我做的‘花棉袄’,比新的还暖和。” 那时候没有名牌,一件衣服能穿兄弟几个,但衣裳上的补丁,藏着的是家人的疼惜、邻里的热肠。人前人后,大家比的不是谁穿得好,是谁家孩子懂事、谁家人心善。穿得再旧,心是干净的,人就活得体面。 一把锄头刨希望,苦日子里有奔头 “地里的活,从鸡叫干到鬼叫,但看着苗儿往上长,就觉得有盼头。” 父亲说,那时候没有化肥农药,种地全靠力气。春天翻地,一锄头一锄头刨,手上磨出血泡,裹块布继续干;夏天除草,顶着大太阳蹲在地里,汗珠子砸在土上,能砸出个小坑。 但每当看到玉米拔节、红薯膨根,全村人都像过节一样高兴。队长会在田埂上喊:“今年苗情好,秋收能多打两成粮!” 这句话,比啥都能鼓舞人心。晚上躺在炕上,父亲会跟孩子们说:“好好干活,日子总会好的,以后让你们天天吃白面馒头。” 那时候日子苦,却没人抱怨“躺平”。大家都信“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信“人勤地不懒”。手里的锄头刨的是土,心里种的却是对好日子的盼头。这种盼头,比白面馒头更让人有劲儿。 父亲说:现在啥都有了,可有些东西少了 如今家里的冰箱塞满了肉蛋奶,电灯亮得晃眼,穿旧的衣服说扔就扔,但父亲总说:“现在日子是甜了,可当年分粥的默契、借灯的热乎、补衣的情谊,好像淡了。” 他说的“淡了”,或许是现在吃饭各看各的手机,忘了给对方夹菜;或许是住对门的邻居,一年说不上三句话;或许是衣服旧了就换,忘了“缝补”里藏着的珍惜。 但父辈的六七十年代,教会我们:幸福从来不是“拥有多少”,而是“心里装着多少”。装着家人的牵挂,装着邻里的互助,装着对生活的热望,哪怕日子苦得像黄连,也能嚼出点甜来。 说着说着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曾经的苦只有体会的人才知道。看着我们这些娃们都长大成人,他又默默的笑了,是幸福的眼泪,想想曾经的过往一切都值得。 你父辈的年代,有哪些让你难忘的故事?评论区聊聊,让那些温暖的记忆,再热乎热乎。 70零后的印象 庄稼地里的童年 老家旧时情景 70后农村童年 80年代农家 老家80后 70后童年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