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一个中国女孩申请到美国国籍,还嫁给一个印度人做小老婆。随即,她便在社交媒体上写道:珍爱生命,远离中国。没想到,8年后,她因疫情打算申请回到中国,却被大使馆果断拒绝。 2010年前后,郑墨沫做了几件事,放到一起看,几乎把自己后半生的路一把推偏了。 她放弃了中国国籍,嫁给一个印度男人,哪怕知道对方早有原配也硬着头皮留下。后来,她还在网上留下过一句很刺眼的话:“珍爱生命,远离中国。” 那时候,她大概不会想到,很多年后,真正把她困住的,恰恰就是“远离中国”这件事本身。 如果只看履历,郑墨沫其实是那种很容易让人觉得“前途大好”的人。厦门大学金融系毕业,之后又去法国,还做过伯克利的交换生。这样的背景,正常发展下去,怎么都不至于太差。 但她后来遇到了一个叫拉杰·辛格的印度男人。 对方把自己包装得很光鲜,说自己是什么高种姓出身,家境显赫,像贵族一样。 高档餐厅、社交场合、所谓上流生活,再加上一整套“印度豪门”的叙事,很快就把她吸引住了。 家里人不是没劝过。父母哭着拦,担心的也很现实:印度的婚姻、种姓、家庭结构,跟中国完全不是一回事,不是想象中那么浪漫。可她根本听不进去,还嫌父母观念老,说他们保守,甚至拿断绝关系来压人。 等她真的飞去印度,事情一下就变了味。 她发现,拉杰并不是单身,家里早就有原配。可这时候再回头,她大概也拉不下面子。眼前又确实摆着所谓的豪华庄园、佣人和看起来体面的生活,她就咬牙认了。说得直白点,二房就二房,她还是留下来了。 为了在那个家庭里站稳,她开始拼命把自己往“印度媳妇”的模子里塞。改名字,穿纱丽,戴鼻环,按当地规矩做各种讨好和顺从的事,甚至到了有些夸张、近乎自我贬低的地步。她想换来的,无非是一个“被接受”的位置。 但她做得还不止这些。 后来她在网上的表现,越来越极端。 她开始疯狂吹捧印度,把很多很普通甚至明显存在问题的东西说得天花乱坠。土路能被她说成先进建设,拥挤不堪的火车在她嘴里也能变成“人性化”,连恒河水都能被她夸出花来。与此同时,她对中国的态度却越来越尖刻,张口就是污染、落后、这不行那不行。 到了中印关系紧张的时候,她甚至公开说一些攻击中国、攻击解放军的话。那句“珍爱生命,远离中国”,还一度成了她社交账号上的醒目标记。 她好像很努力地想证明,自己“选择得对”,自己已经彻底属于另一个世界。 可问题是,靠贬低自己的来处去换认同,本身就是一件很危险的事。她把这当投名状,可别人未必真把她当自己人。 2020年,疫情来了,很多事一下全露了底。 那时候印度的情况大家都知道,医疗系统承压很重,社会秩序也受到了很大冲击。拉杰的生意也出了问题,经济压力一来,这个曾经包装得像“豪门贵族”的男人,很快就露出另一面。据说两人的关系彻底恶化,最后还走到了离婚那一步。 郑墨沫的人生,也在那时候急转直下。 庄园没了,体面没了,原先那些靠婚姻附着的生活条件,转眼成空。她从曾经努力维持的“豪门太太”形象,一下掉进了很窘迫的处境,甚至只能住在条件很差的地方。到了这时候,她终于想起中国,想回来了。 她联系了中国驻外机构,希望能回国避难。 但最后等来的,是拒绝。 原因其实并不复杂。首先,她已经加入外国国籍了。按照中国国籍法,自愿加入外国国籍,就自动丧失中国国籍。这个没有什么可模糊解释的。其次,她过去那些公开发表的辱华言论,也确实会影响签证审核。再加上当时疫情特殊时期,外国人入境政策本来就收紧,她想回来,基本没有操作空间。 她后来在社交平台上哭诉、求助,想博取同情,结果账号很快也出了问题。 说得难听一点,那时候的她,在印度没能真正融进去,在中国法律上也早就不是中国公民了。两边都靠不上,整个人就悬在那儿。 这事如果非要下个定义,其实不太像什么爱情悲剧,倒更像一次失败得很彻底的人生押注。 她押上的东西不少:国籍、家庭关系、自己的声誉,还有和原生环境彻底切割的姿态。她以为自己换来的会是豪门生活、身份跃升、另一种更“高级”的人生。可最后拿到手的,却是婚姻破裂、处境窘迫,以及一纸拒签。 最讽刺的地方也在这儿。 她曾经那么笃定地说“远离中国”,后来命运真的把这件事做到了,只不过不是她想象中的高高在上,而是一种彻底回不去的狼狈。 很多事情,年轻时会觉得自己是在“反叛”、是在“追求自由”,觉得家人的提醒太土,别人的劝告太烦。可真到了生活翻脸那一天,才会发现,有些话不是束缚,是经验;有些你当时瞧不上的东西,恰恰是最硬的底牌。 郑墨沫后来的处境,说到底,既有命运的残酷,也有她自己一步步做出的选择。 她确实离中国越来越远了。 而且,是那种再想回头,也很难回得去的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