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朗的百姓为了生存,不得不和侵略者拼的头破血流。而我们中国的普通百姓,却能为豆腐脑的咸甜之争,锅包肉加不加番茄酱争得面红耳赤。尽管你月薪3000,但却依然能平静的生活,背后依靠的是强大的祖国。中东富豪即便身价过亿,可依然要担心时刻被外敌斩首。这就是有强大祖国和没有强大祖国的差距。国家与个人从来都是一个整体,没有例外。 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深圳华强北遇到的一个小伙子,他叫王磊,做电子元件批发生意,租着城中村十平米的单间,每天骑电动车送样品,中午吃15块钱的猪脚饭。 有次跟他聊天,他说起去迪拜出差的经历——客户是当地做建材生意的华人老板,家里有私人飞机,可手机里装着三个定位软件,出门必带保镖,连孩子上学都要绕三条街避开人群密集区。“他说在迪拜,钱能买豪车别墅,但买不来晚上关灯睡觉的踏实。”王磊吸了口烟,“我回深圳那天,在机场看到‘中国边检’的牌子,突然觉得那几个字比他家的私人飞机值钱多了。” 这种“踏实”不是凭空来的。去年10月巴以冲突升级时,我采访过一位在以色列留学的中国学生小周。她住耶路撒冷老城区,窗户正对着难民营,晚上能听见枪声。 学校停课那天,她收到大使馆的短信:“请原地待命,我们已协调撤离方案。”三天后,包机从特拉维夫起飞,同机的还有从黎巴嫩、叙利亚撤回的同胞,有人带着刚买的奶粉,有人攥着没寄出去的明信片,可没人慌——因为知道身后有国家在托底。小周下飞机时拍了张照片,深圳湾的晚霞铺在停机坪上,配文是“原来‘回家’两个字,能让人掉眼泪”。 反观那些身处动荡地区的普通人,连“选择”都成了奢侈品。我查过世界银行2023年的数据,也门、叙利亚这些国家的居民,平均每天要花4小时找水、找食物,医疗支出占家庭收入的60%以上。 有个在叙利亚做记者的朋友跟我说,他邻居家的孩子发烧,医院被炸毁了,只能用土法熬草药,结果烧成肺炎没了。而在中国,哪怕是在偏远的贵州山区,村民骑摩托半小时就能到镇卫生院,医保能报销70%的药费。这不是“咸甜之争”的矫情,是有人在替我们把“活着”这件事,从“求生”变成了“生活”。 有人说这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可福气从来不是天上掉的。上世纪90年代,我爸去新疆跑运输,路上遇到检查站,警察会帮司机修爆胎;2008年汶川地震,我表姐在成都读大学,凌晨三点被志愿者从宿舍背出来,三天后吃上了空投的自热米饭。 这些细碎的安全感,串起来就是“祖国”二字的重量。就像王磊说的,他在华强北见多了起起落落的商人,有人亏了本睡桥洞,可没人担心“明天会不会被抓走”——因为法律管着,军队守着,连菜市场的公平秤都有人定期校准。 再看中东的富豪们,卡塔尔的石油大亨能建世界杯球场,可2020年伊朗核科学家法赫里扎德遇刺时,他家离边境线只有50公里,保镖在半小时内换了三拨。钱能买防弹车,但买不到“不用躲防弹车”的日子。中国呢?云南的菜农在田埂上直播卖菌子,浙江的工厂女工下班去跳广场舞,上海的退休教师组队去新疆旅游——这些“没心没肺”的热闹,才是国家给普通人最实在的礼物。 不是说中国没有困难,疫情时的物资调配、脱贫路上的产业摸索,哪样不是硬仗?可再难,我们没让一个省的人逃到国外避祸,没让一个孩子因为战火失学,没让一个老人看不起病。这种“兜底”的能力,比任何GDP数字都更能给人安全感。 就像小周说的,她在以色列看到过被炸毁的学校,墙上的涂鸦还写着“我们要读书”,而她回国的第一周,就去社区图书馆借了五本书,阳光透过玻璃窗照在书页上,她突然懂了“岁月静好”不是形容词,是有人把风雨挡在了国境线外。 国家从来不是抽象的概念,是边境线上24小时巡逻的战士,是实验室里研发疫苗的科研人员,是社区里帮独居老人买菜的网格员,是高铁上查票时提醒“小心行李”的乘务员。 我们为豆腐脑咸甜吵得面红耳赤,为锅包肉加不加番茄酱较劲,恰恰说明我们不用为“能不能活”发愁,才有精力为“怎么活”较真。这吵闹里藏着最朴素的幸福——因为知道,无论争出什么结果,明天早上都能安心去买一份想吃的早餐,而不是担心炸弹会不会落在楼下的菜市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