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我们就是上等人了。” 加长林肯里,陈凯歌兴奋地握着洪晃的手,就这一句话,洪晃心凉了半截。 他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眼睛放着光,手指从真皮座椅划到桃木内饰,每一个细节都不放过。你得明白,那可是90年代初,这车对一个刚熬出头的导演,就是身份的钢印。 可洪晃呢?她当场就愣住了。她看他,不像看一个艺术家丈夫,倒像在看一个刚爬上岸就急着炫耀金表的人。她心里那个纯粹的“才子”,在那一刻,碎得稀烂。 他要的,是别人承认的“上等人”;她要的,是自己认同的“同路人”。一辆车看清一个人,一句话拆散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