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敏烈士牺牲以后,老母亲过着悲惨的生活,十四年后,新中国成立,老人家被接到北京,总理安排人给老母亲刻了一枚“方志敏母”的印章,告诉老人家,随便在哪里,有这枚章,缺什么就要。但是,这枚章一辈子没有用过,老人家说,用这这上面的东西,就像喝儿子的血一样。 1931年,方志敏被任命为闽浙赣省苏维埃政府主席,在旁人眼里,家里该是衣食无忧,可现实是母亲金香莲连一条完整的裤子都没有,家里揭不开锅时,她带着婶婶走几十里山路找到方志敏,只为借点钱做条裤子、买包盐。 见到母亲方志敏翻遍所有口袋,一分钱都拿不出来,他每天伙食费只有七分钱,数百万公款是革命的,一分一毫都动不得,他红着眼跟母亲说,自己当的是穷人的官,母亲没哭反倒笑了,她懂了儿子的选择,这份默契成了她往后十几年撑下去的底气。 1935年,方志敏在南昌英勇就义年仅36岁,金香莲的丈夫早逝,小儿子方志慧牺牲,儿媳缪敏被判无期,于是金香莲带着几个孙子躲进弋阳深山,开始了长达14年的煎熬。 没有粮食就捡螺蛳、挖野菜,最难时吃瘪谷粉、咽米糠,米糠粗糙得像针,卡在喉咙里钻心疼,国民党找上门开出每月10块大洋加粮食布匹的条件,在那个饿殍遍地的年代,这是足以救命的诱惑,可金香莲把人骂了出去,立下两条铁规矩:不许乞讨,绝不拿国民党一分钱,她宁愿纺纱纺出满手老茧、腰背弯成弓,也不碰敌人的优待,金香莲记得儿子掏不出一分钱的窘迫,认定儿子是为穷人打天下,拿敌人的钱,就是脏了儿子的名声。 支撑金香莲活下去的只有一个念头:红军一定会打回来,有人说红军早散了,她不信,她说儿子写过中国有光明前途,她信儿子。 1949年春天,锣鼓声从山脚下传来,红旗飘飘,解放军真的来了,老战友邵式平当了江西省长,第一时间把金香莲接到南昌,后来又送到北京,总理亲自过问她的生活,为了告慰烈士,政府特意刻了一枚方志敏母印章,告诉她:凭这枚章,缺什么都能领没人敢不给。 这枚印章是国家对烈士母亲的补偿,是旁人眼里的特权,可金香莲接过印章,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默默收进小木盒,压在箱底最深处,从那以后她一次都没拿出来用过,政府分的房子她住,每月生活费她收,逢年过节的慰问她接,但她从不提印章,更不借儿子的名头要任何东西。 有人问金香莲为啥不用,总理都亲口说了,用了不犯法,她沉默许久说出那句振聋发聩的话:用这章上的东西,就像喝我儿子的血一样。 在金香莲心里国民党的钱不能拿,是气节,共产党的特权也不能用,是良心,儿子为了让穷人过上好日子牺牲,她若仗着烈士母亲的身份搞特殊、消耗国家物资,就是透支儿子用命换来的政权,就是在喝血。 晚年的金香莲依旧穿着打补丁的衣服,想靠缝缝补补换零花钱,住进大城市,还是那个守着清贫的农村老太太,1957年81岁的金香莲离世,临走前,她让人拿出那枚印章,看了又看,说:跟我一起埋了吧,用不着了。 那枚印章跟着金香莲入土,从未真正派上用场,它没换来一斤米、一尺布,却证明了那个时代的革命者和他们的家人,骨头是硬的,气节是纯的,方志敏的《清贫》,写的是革命者的操守。 金香莲的坚守,守的是革命者的家风,他们用行动告诉世人:真正的信仰,从不是挂在嘴边的口号,而是刻在骨子里的干净,是不谋私利、不搞特殊的坚守。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