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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宋覆亡:背信弃义自毁长城,唇亡齿寒终酿亡国悲歌 两宋三百年,文化富庶冠绝古今

两宋覆亡:背信弃义自毁长城,唇亡齿寒终酿亡国悲歌 两宋三百年,文化富庶冠绝古今,却接连上演“联强灭弱、引狼入室”的历史悲剧。北宋亡于靖康之耻,南宋覆于崖山沉海,相隔百年,病因如一——皆因背弃信义、漠视战略、短视逐利,亲手葬送江山社稷。 北宋末年,辽与宋百年修好,澶渊之盟定下兄弟之谊,北疆辽国更是宋抵御北方蛮族的天然屏障,唇齿相依。可宋徽宗君臣耽于享乐,一心贪图燕云故土,全然不顾唇亡齿寒之理,背弃百年盟约,与新兴的女真金国缔结海上之盟,相约夹击辽国。 盟约墨迹未干,北宋便屡屡失信:拖延出兵,置盟友于不顾;十几万大军攻辽,却被辽国强弩之末的残部打得大败,军力孱弱暴露无遗;更私下与辽议和,首鼠两端,让金人看清其虚伪。张觉事件更成压垮信义的最后一根稻草——辽将张觉叛金投宋,宋廷明知盟约严禁收纳叛逃,仍公然授官;金使问责,竟杀冒名者冒充首级蒙骗,被当场戳穿。 在金人眼中,北宋已是“既无战力、又无信义”的弱国。金兵随即挥师南下,汴梁城破,宗庙焚毁,徽钦二帝被俘北狩,宗室宫眷受尽凌辱,百年东京繁华一夜化为焦土,靖康之耻就此铸成。 靖康国难本应是刻骨铭心的教训,可历史的警钟未能敲醒南宋昏聩的君臣。百年后,蒙古铁骑崛起于草原,兵锋之盛远胜昔日女真。金国虽渐衰颓,却仍是南宋抵御蒙古的最后战略屏障。金廷数次遣使痛陈利害:“蒙古灭国四十,今攻我,我亡则宋必危,唇亡齿寒,古今一理!” 可南宋君臣被国仇家恨冲昏头脑,又贪图中原故土,再一次背弃与金的和平盟约,走上联蒙灭金的绝路。履约中,南宋旧习难改:答应夹击却迁延观望,只想坐收渔利;承诺供粮协同却推诿扯皮,一心算计地盘;金国濒灭之际,竟趁火打劫,亲手拆掉北疆最后一道屏障。 南宋天真以为,灭金后蒙古会信守诺言划疆而治,却不知蒙古吞并天下之心早巳昭然。金国覆灭之日,便是蒙古南下之时。失去屏障的南宋,武备废弛、朝堂苟且,蒙古大军压境,襄阳血战、临安陷落,一路南逃退无可退。崖山之上,陆秀夫背负幼帝纵身跃海,十万军民相随殉国,南宋王朝彻底沉入万顷波涛,华夏衣冠亦为之断绝。 纵观两宋,兴亡皆有迹可循。北宋联金背辽,失信于邻、自毁屏障,换来靖康奇耻;南宋联蒙背金,重蹈覆辙、失尽道义,终致崖山亡国。富庶不能代国防,文盛不能御铁骑,信义不存则国本动摇,短视逐利则自取灭亡。 两宋覆亡,是华夏历史的深刻警示:国无信则衰,人无信则败;背信弃义者,纵有一时之利,终无长久之安;漠视唇齿者,纵得眼前之益,必酿灭顶之灾。信义二字,从来都是立国之本、生存之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