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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5年娄山关,一名身中六弹的营长被留贵州,十五年后一封信寄到军区:我没死!

1935年娄山关,一名身中六弹的营长被留贵州,十五年后一封信寄到军区:我没死! 1935年2月,这道关隘卡在遵义与桐梓之间,海拔一千四百多米,山路窄得两人并行都费劲。就在一个月前,中共中央刚刚在遵义开完那场后来改变历史走向的会议,而现在,红三军团要用刺刀和血,把北撤的通道从黔军手里抢回来。 彭德怀坐镇指挥,各团分头猛攻。2月25日,枪声在山谷里滚动,经久不散。 红三军团第十二团作战参谋孔宪权,带着突击队往黑神庙的敌军指挥所摸。那一带地形全是乱石,坡陡风大,子弹从几个方向同时飞过来。 孔宪权记不清是第几波冲锋时,胯骨位置猛地一热,整个人就栽倒了。卫生员赶过来,脸色沉了下去。骨头碎了,伤口里还嵌着弹片,腿是保不住原样了。 这一仗,红军打赢了。娄山关被攻克,黔军两个师被歼,毛泽东后来为此写下"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收入《忆秦娥·娄山关》。可那时孔宪权躺在门板上,什么都不知道。 部队没法带他走。组织凑了三百多块银元,把孔宪权托付给附近一个姓宋的乡绅,叮嘱好生照料,然后在雾气里消失了。 孔宪权在那块门板上躺了将近二十个月,起身时左腿已经比右腿短了十厘米。 他不敢打听部队的下落,怕暴露,也怕听到坏消息。改了名字,先做货郎,挑着针线和糖块走村串寨;后来学会砌灶补瓦,人送外号"跛子瓦匠"。旧军装压在箱底,每年夏天拿出来晒一次,折好,再压回去。 这一晃,就是十五年。 1950年春,遵义山区还带着寒气。孔宪权在一张旧报纸上看到两个名字:杨勇、苏振华,时任贵州军区正副司令。 这两个人,孔宪权认识。 杨勇,湖南浏阳人,1930年入党参军,娄山关那年在红三军团第十一团任政委,和孔宪权是同一个军团体系的战友。苏振华,湖南平江人,同样是红三军团的老人 杨勇和苏振华接到信,都愣了一下,随即派人核查。消息很快确认:就是娄山关那个失踪的参谋,没死,在遵义做瓦匠。党籍恢复,安排孔宪权出任副区长。 孔宪权去报到那天,在政府楼前站了一会儿,拽了拽洗得发白的衣领,拄着拐杖进去了。 归队两年后,1952年,上级找孔宪权谈话,说要筹建遵义会议纪念馆,问他愿不愿意牵头。理由说得很直接:老红军,在这里生活了多年,没有比你更合适的人了。 孔宪权接下来了。 遵义会议旧址是老城子尹路一栋砖木结构的二层楼,原来是黔军第二十五军第二师师长柏辉章的私人公馆,1935年1月那场会议就在这里开。 建筑还在,但什么都没有。没有文物,没有档案,几乎要从零开始。 孔宪权拖着残腿,带着工作人员往娄山关、青杠坡、土城这些地方跑。老乡家里一只破搪瓷缸,屋檐下一盏锈马灯,只要跟红军沾边,孔宪权都想办法收回来。 有时为了核实一段行军路线,在山里转三天,夜里睡老乡柴房,腿疼睡不着,就盯着窗外的星。他还多次联系当年参会的老同志,比如曾在遵义会议上担任翻译的伍修权,逐一核对史实细节,不敢有丝毫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