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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长江大桥下,居然埋葬着一位帝王,现今却无人祭拜荒草丛生! 武汉长江大桥武昌引

武汉长江大桥下,居然埋葬着一位帝王,现今却无人祭拜荒草丛生! 武汉长江大桥武昌引桥旁的蛇山之上,静静长眠着一位皇帝,元末大汉政权的建立者陈友谅。 说起来,很多人每天从大桥上匆匆走过,或者坐火车从桥下穿过,压根儿不知道脚底下还躺着个皇帝。这要搁在明清那会儿,谁家祖坟出了个皇帝,那还不得修上神道、立上石像生,香火年年不断。可陈友谅这位爷,他的坟头就在蛇山南腰那一块,被一片杂树乱草给裹得严严实实。你要是没人指点,走到跟前都认不出来那是墓。墓碑矮趴趴的,字迹也模糊了,周围连个像样的祭台都没有,别说香火,就是清明节,也少见有人专门来给他烧张纸。 论起来,陈友谅这辈子可不算窝囊。元朝末年,那是个英雄草寇扎堆往外冒的年代,他一个打渔的出身,硬是凭着狠劲和心计,在江汉平原上杀出一条血路。你说他没文化?人家还真念过书,在县衙里当过小吏。你说他没人望?他拉起队伍来,不少渔民兄弟跟着他卖命。他建立大汉政权那会儿,地盘横跨江西、湖广,坐拥当时最强大的水师,连朱元璋都差点被他灭了。鄱阳湖那一仗,打得日月无光,他要是箭偏那么一寸,后来的明朝就不姓朱了。 偏偏历史这东西,就认成王败寇。老朱家得了天下,史书上怎么写陈友谅的?往狠里踩。说他“性雄猜,好以权术驭下”,说他残忍嗜杀。可你翻翻《明史》,字里行间那股子贬损劲儿,明摆着是要把他钉在篡逆、枭雄的柱子上,好反衬朱元璋得天下的“天命所归”。老百姓也信这个,戏文里一唱,评书里一讲,陈友谅就成了白脸奸臣,跟曹操一个待遇。到后来,连他的坟都没人敢明目张胆地修葺,生怕沾上“反贼”的晦气。 其实这蛇山上的墓,是不是真身还两说呢。有种讲法,当年陈友谅中箭死在鄱阳湖,尸体被部下抢出来,运回武昌下葬。朱元璋后来攻破武昌,特意跑到墓前祭了一回,看着是敬重对手,说白了是向天下人显摆,你陈友谅再厉害,最后不还是败在我手里,连坟头都得在我眼皮子底下。更绝的是,据说老朱还让人在墓上面修了个“孔明灯”式的建筑,就是要压住他的气运。这故事传得有鼻子有眼,真假咱没法考,可那份“死了都不让你安生”的狠劲儿,倒是挺符合那会儿争夺天下的残酷。 我有一回特意去蛇山找这座墓,那天下着点毛毛雨,山上的石板路滑溜溜的。问了好几个晨练的大爷,有的摆摆手说不知道,有的随手一指“就在那后头,荒着呢”。等拨开一丛野枸杞,才看见那孤零零的碑。雨水顺着碑帽往下滴,四周的草都快长到碑顶上了。那一瞬间,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想想这人,一辈子水里来火里去,打下的疆土比好些割据一方的小国都大,最后就落得这么个光景。哪怕旁边立块牌子,简单写两句“大汉皇帝陈友谅墓”,也不至于让后人连个凭吊的地方都找不着。 有人说,陈友谅这人太狠,做事不讲规矩,活该被历史遗忘。可话说回来,元朝末年那会儿,讲规矩的人早被乱兵砍死了。朱元璋就讲规矩了?他杀起功臣来眼皮都不眨一下。只不过赢的人有笔杆子,想怎么写就怎么写。陈友谅输就输在,他没熬到当上皇帝的那一天,没机会给自己修个气派的陵寝,更没机会请一帮文人给自己歌功颂德。 如今蛇山绿道修得漂亮,黄鹤楼就在不远处,游人如织。大家都抬头看楼,没人低头看墓。这也不能怪谁,太平年月,谁乐意去惦记一个几百年前打了败仗的人?只是我有时候会想,一个城市里,总得留点这样“不那么光鲜”的角落。帝王将相,成王败寇,都是这片土地上真真切切活过的人。让他们的坟头不至于彻底消失,让路过的人还能隐约知道,“哦,这里躺过一个曾经差点改写历史的人”,这比什么宏大的叙事都实在。 风从江面上吹过来,穿过大桥的桥墩,呜呜地响。蛇山上的草又该长高了,那座墓怕是又要被淹进去一大半。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