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祝同执行军务,路过家乡,偶然想起结发妻子,于是回家去看望,谁知进门见妻子肚皮鼓了,扭头就走,第二天报上新闻,顾宅起火,烧毁房子财物也损失不少,最不幸的是顾妻烧死了。 这事搁谁心里都得打个问号。顾祝同是谁?黄埔系骨干,蒋介石的铁杆亲信,抗战时是第三战区司令长官,后来还当过国防部长,典型的国民党军政大员。他这一辈子,军务缠身,跟着老蒋南征北战,跟家里人的日子屈指可数。 结发妻子叫王氏,还是他没发迹时娶的农家女,大字不识几个,就守着老家几亩薄田,带大几个孩子。按理说,再忙的人,路过家门口,总该进去坐坐,喝口热水,问问老人孩子的情况。可他倒好,一进门,瞅见妻子肚子鼓着,二话没说扭头就走,连句解释都没有。 这肚子鼓着是啥意思?明眼人都能猜到,不是怀了孕,就是得了什么病。王氏嫁给他快二十年,从没离开过家,哪来的外遇?八成是身体出了毛病,比如肝腹水,或者长了瘤子,看着才显怀。顾祝同这一走,不是嫌弃,是怕丢面子。 他当时是堂堂战区司令,身边跟着副官、警卫,要是被乡亲们看见自己老婆挺着肚子在家,保不齐传出去说闲话,说他顾司令金屋藏娇,或者家里养了外室。那时候的军官,尤其像他这样靠老蒋起家的,最看重脸面,宁可错怪,不能授人以柄。 可谁能想到,第二天就起了火。据当时的报纸记载,火是从厨房烧起来的,风大,救火队来得晚,等把火扑灭,顾家三间正房全塌了,家具、粮食、王氏的首饰全烧没了。最惨的是王氏,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都焦黑了,蜷缩在里屋的炕上,手里还攥着件没织完的毛衣——那是给小儿子织的,孩子才五岁,平时最黏她。邻居们说,头天晚上还听见她在院子里喂鸡,喊孩子回屋睡觉,怎么就…… 有人说是意外,灶膛里的火星子被风吹到柴堆上,没及时灭。可细想又不对劲,顾家是老宅,厨房离正房有段距离,而且王氏是老把式,做饭几十年,从没出过岔子。 更蹊跷的是,顾祝同的副官后来在回忆录里提过一嘴,说顾司令头天回去,脸色特别差,回去的路上一直骂骂咧咧,说“丢人现眼”。还有人说,火起的时候,村口好像停了辆没挂牌子的黑色轿车,车里的人影模模糊糊,没看清模样。这些细节凑一块儿,很难不让人生疑。 其实顾祝同不是没良心的人。他在抗战时打过鬼子,淞沪会战、武汉会战都有他的份,手下的兵也敬重他。但对家里的女人,他确实冷血。发迹后,他在南京、上海都置了宅子,娶了年轻太太,生了一堆子女,对老家的王氏,除了偶尔寄点钱,几乎不闻不问。王氏呢,也不闹,就守着老家的几间破屋,种点菜,养几只鸡,等着他哪天能回来住几天。可她等来的,是丈夫嫌弃的眼神,是第二天的大火,是再也回不来的命。 这事过去快百年了,现在再看,还是让人堵得慌。一个女人,把青春给了男人,把家撑起来,到头来因为一点误会,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场大火吞了。顾祝同后来去了台湾,活到94岁,官越做越大,可他有没有半夜梦见过王氏?梦见她坐在门槛上,手里拿着那件没织完的毛衣,问他“你咋不进来坐会儿”?历史书上记着他打了多少胜仗,记着他是老蒋的“八大金刚”,可没人记着王氏的名字,没人记着她死的时候有多疼,多冤。 有时候想想,权力这东西,真能把人变成鬼。它能让你忘了当初为什么出发,忘了谁陪你走过最难的日子,甚至忘了人最基本的恻隐之心。顾祝同扭头就走的那一刻,可能觉得保住了面子,保住了前程,可他毁掉的,是一个女人的命,是一个家的根。那场火,烧的不只是房子和财物,烧的是人心,是把“情义”俩字烧成了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