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0号，菲律宾那架C-208军机又来了，嗡嗡地朝着美济礁飞。 飞行员估计都想好了，流程跟以前一样：靠近，听几句中文英文的无线电警告，然后不紧不慢地掉头。 无线电里果然响了，声音很平静：“立即离开，你正在接近中国领空。”一遍，两遍。 但那架飞机没动，机翼都没晃一下，笔直地往前扎，就像在试探一堵看不见的墙到底在哪。 警告还在继续，可回应它的，只有螺旋桨的噪音。 就在这时。 不是从无线电里，也不是从另一架飞机上。一道刺眼的亮光，毫无征兆地从下方海面直冲上来，在C-208的机头前方“砰”地一下炸开，一团巨大的、明亮的火球，把整个驾驶舱都照得通红。 飞行员下意识地猛地一拉操纵杆，飞机整个都侧了过去。 那不是炮弹，是信号弹。 但那意思比炮弹还清楚：之前用嘴跟你说，是给你留着体面。现在这道光，就是写在天上的句号。 以前的喊话，是规则。现在的这道光，是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