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几日刷到个新提法,挺有意思。官方给毛主席的评价,加了句新话。“东方大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的伟大奠基者”。我父亲那辈人,就是勒紧裤腰带过来的。 我父亲是1958年生的,正赶上“大跃进”的尾巴。他常念叨,小时候最深的记忆就是饿。不是那种矫情的饿,是实实在在的、肚子里咕噜噜叫的饿。村里食堂的大锅饭,清汤寡水,能照见人影。 他兄弟姐妹五个,挤在一间土坯房里,冬天漏风,夏天漏雨。可就是这代人,后来硬是靠着肩膀和扁担,把村里的水库给修起来了。我问他图啥,他咧嘴一笑:“图个不挨饿呗。毛主席说了,要搞四个现代化,不修水利,庄稼咋长?” 这话糙,理却不糙。父亲那代人,可能一辈子都没弄明白“社会主义现代化”到底是个啥理论概念,但他们用最朴素的方式理解了“奠基”两个字——就是得先把底子打牢了,哪怕自己吃不饱,也得让子孙后代有饭吃。 去年回老家,翻出父亲珍藏的一个铁皮盒子,里面有几张泛黄的粮票、布票,还有一本1972年的《毛泽东选集》,扉页上是他歪歪扭扭的签名。我忽然就明白了,官方这个新提法,加得真准。“伟大奠基者”,这五个字背后,是整整一代人的勒紧裤腰带,是几亿农民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汗水,是无数个像父亲一样,在贫瘠土地上默默耕耘的普通人。 可问题来了,光有“奠基”就够了吗?一个国家的现代化,难道只需要打地基的人? 我们得承认,毛泽东时代的探索,确实为中国式现代化铺了路。1956年的《论十大关系》,第一次系统提出了要“以苏为鉴”,走自己的路。那时候苏联是老大哥,什么都照着学,但毛泽东敏锐地察觉到,照搬照抄行不通。 重工业和轻工业怎么平衡?沿海和内地怎么发展?国家和个人利益怎么协调?这些问题,他都在《论十大关系》里提出来了。这就像盖房子,他不仅画了图纸,还指明了不能用别人的旧图纸,得自己设计。 更关键的是,他提出了“四个现代化”的目标——工业、农业、国防、科学技术。这在当时简直是天方夜谭。一个刚刚结束百年战乱、一穷二白的农业国,居然敢想“现代化”?可就是敢想。 没有这份敢想的魄力,就没有后来的“两弹一星”,没有独立的工业体系。我父亲修水库时喊的号子,和罗布泊上空升起的蘑菇云,其实是同一种精神——不信邪,不服输,非要在这片土地上创造出点不一样的东西。 但历史是复杂的,不能只有赞美。那个时代同样充满了曲折和教训。“大跃进”的冒进,“文革”的动荡,都给国家和人民带来了深重的苦难。我父亲的饿,是真实的;无数家庭的离散,也是真实的。奠基的过程,并非全是鲜花和掌声,更多的是泥泞和汗水,甚至还有血泪。 所以,“伟大奠基者”这个评价,恰恰是一种历史的辩证法。它既肯定了开创之功,也含蓄地承认了道路的艰辛与探索的代价。它不是把一个人神化,而是把一个时代的精神坐标锚定下来。毛泽东的贡献,不在于他每一步都走对了,而在于他带着这个民族,在茫茫黑夜中,第一次清晰地看到了“现代化”这个彼岸,并且义无反顾地开始造船、筑港。 那么,奠基之后呢?房子总不能一直只有地基吧。 改革开放,就是在地基上盖起了高楼大厦。邓小平说“不管黑猫白猫,捉到老鼠就是好猫”,这是一种务实的智慧。他把毛泽东绘制的蓝图,变成了可施工的工程图。从家庭联产承包责任制,到经济特区,再到加入WTO,中国用几十年时间,走完了西方国家几百年的工业化道路。我父亲后来承包了鱼塘,成了村里第一批“万元户”,他常感慨:“要不是政策活了,我这把力气,也就只能修修水库了。” 这就是历史的接力。毛泽东打下了独立自主的根基,确立了社会主义的方向;后来的建设者们在上面添砖加瓦,引入了市场经济的活力,融入了全球化的浪潮。没有前者,后者就是无源之水;没有后者,前者也可能沦为空中楼阁。 如今,我们提“中国式现代化”,这五个字沉甸甸的。它意味着,我们的现代化,不是西方模式的复制粘贴,而是有着自己鲜明的中国特色、中国风格。这特色的源头,恰恰就来自毛泽东时代的独立探索。他坚持“实事求是”,反对本本主义;他强调“自力更生”,不被别人卡脖子。这些思想精髓,已经深深融入了中国共产党的血脉,成为了中国式现代化内在的基因。 回到开头我父亲的话。“勒紧裤腰带”,听起来是苦,是牺牲。但换个角度看,那也是一种惊人的投资——一代人用他们的青春和温饱,为一个民族的未来,投下了最原始、也最宝贵的第一笔资本。我们今天享受的和平、发展和繁荣,很大程度上,就是这笔投资的利息。 所以,当官方给毛主席加上“东方大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的伟大奠基者”这个评价时,它不仅仅是在定义历史,更是在提醒现在。它告诉我们,一切伟大的事业,都需要开创者的勇气和奠基者的坚韧。它也在问我们这一代人:前辈们把地基打到了这个程度,我们该盖一座怎样的高楼?我们又能为后代,留下怎样的基石?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