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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92年,38岁严复纳13岁江莺娘为妾,新婚夜少女垂泪:"先生娶我,只是把我当

1892年,38岁严复纳13岁江莺娘为妾,新婚夜少女垂泪:"先生娶我,只是把我当照顾孩子、打理家务的保姆吗?" 彼时的严复,头顶北洋水师学堂总教习的职衔,却在官场里混得极为难堪。没有科举功名,哪怕学贯中西,在清廷眼里也不过是个"懂洋文的人",连正经仕途都挨不上边。 他本人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在天津任职期间,竟一边讲授西学,一边悄悄备考乡试,从1885年一路考到1893年,四次下场,四次落第。一个在文章里痛批科举"锢智慧、坏心术"的人,却要反复俯身于自己最鄙视的那道门槛,这种处境的尴尬,恐怕比落第本身更难受。 考不上,又不甘心,严复那段时间心情坏到开始抽鸦片,连李鸿章见了都觉得可惜,专门劝他戒掉。 就在这种处处受困的境遇里,他纳了江莺娘。 江莺娘进严家那年,才十三岁,出身普通,不识字,对外面的世界几乎一无所知。她没有选择的余地,被家人按着长辈的安排送了进来。 严复当时刚丧妻不久,府里需要人操持,江莺娘的身份从一开始就定好了。 不是伴侣,是替代品。新婚夜那句问话,是她用仅有的表达方式在问自己往后的命运。严复没有给她答案,往后十八年,生活本身给了答案。 两人相处的岁月,严复大多时间都扑在案牍上。1894年,甲午战争爆发,北洋舰队在黄海惨败,严复的不少同学和学生都战死海疆。 他写信给陈宝琛,说自己"心惊手颤,书不成字",担忧四千余年的文明就此扫荡殆尽。那段时间他曾"中夜起大哭",不是为了哪一个人,是为了整个国家的方向。 正是在那种极度悲愤的状态下,严复开始翻译英国学者赫胥黎的《进化论与伦理学》,以"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的逻辑向国人发出警告。 这部后来被称为《天演论》的译作,用了两三年时间手抄传播,经《国闻汇编》刊出后迅速在读书人中引爆。鲁迅、胡适都深受其影响,王国维也说,自此书流传,"达尔文、斯宾塞之名,腾于众人之口"。 一个科举屡败、仕途不顺的中年人,靠着一支译笔,硬生生震动了整个中国思想界。 然而府里的江莺娘,感受不到这些。 严复忙于著述,极少关注江莺娘的情绪,偶尔在书信里提到她,用的是"性情寡言、难以沟通"这样的字眼,却从未想过,一个十三岁进门、没读过书、没出过门的女人,能和他说什么。 江莺娘为严复生养了两子一女,在严家熬了整整十八年。 1910年,江莺娘精神失常,离开了严家。严复对江莺娘日后回归的请求断然拒绝,每月以四十元银钱打发了事。 同年,严复以"硕学通儒"的名义被清政府征入资政院,赏了个文科进士出身。 他等这个迟来的功名等了二十多年,作诗自嘲"平生献玉常遭刖,此日闻韶本不图",字里行间既有长叹,也有苦笑。那年他五十七岁。 1915年,袁世凯筹谋称帝,杨度找到严复,说只是内部支持,不对外发表。严复难却旧情,签了字。 没想到第二天,"筹安会"成立的消息见诸报端,严复的名字赫然列在发起人中。袁世凯败亡后,大总统黎元洪下令追究祸首,严复虽未被通缉,却也不得不避居天津。 他后来说自己"两者毫无所有",既没捞到钱财,也没得到官位,只落了个"筹安会六君子"的骂名。 一个翻译过穆勒《论自由》、高喊"争自由"的人,在晚年替帝制背了书。 这种矛盾,严复一生都没能自洽。他能看见国家的出路,却看不见江莺娘房间里的那盏灯;能为数百万国民的命运奔走,却不肯给身边的女性留一条退路。 这不是某一个人的问题,是那个时代里,大多数男性知识分子共同的盲区。 江莺娘那句新婚夜的问话,没有得到过正式的回答,也没有留下任何文字记录。但她问出来了,这件事本身,已经足够让人记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