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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1年,华老与夫人韩芝俊和警卫班战士的合影,他艰苦朴素、勤俭节约,和战士们相

1981年,华老与夫人韩芝俊和警卫班战士的合影,他艰苦朴素、勤俭节约,和战士们相处十分亲切。照片里华老身着中山装,夫人着蓝色工装,衣着十分接地气。 华老是谁?原名苏铸。1921年,他生于山西交城。 十六岁那年,抗战全面爆发。他投身抗日游击队。 为了不连累家人,他改名华国锋。寓意中华抗日救国先锋。 交城山地道战、伏击战。他在死人堆里摸爬滚打。 残酷的战争剥离了小资产阶级的讲究。他习惯了粗茶淡饭和打满补丁的军装。 他见过太多的流血和牺牲。这让他对物质享受有一种本能的排斥。 建国后,他南下湖南。一干就是二十多年。 他常年下乡考察农业。脚上永远穿着一双沾满泥巴的解放鞋。 下乡不带随从。自己扛着行李卷,睡在公社的硬板床上。 没有官架子。走到田间地头,抓起农户家的旱烟袋就抽。 他只信奉事实。哪里的水稻长得好,哪里的堤坝有隐患,他门清。 这种极度务实与极其朴素的底色,死死焊在他的骨子里。 即使后来被推上权力的最高峰,他的生活习惯依旧没有改变。 他的夫人韩芝俊,1949年与他结婚。同是山西老乡。 两人在战火中结合。没有婚礼,只有一床旧被子。 几十年来,韩芝俊从不干政。她骑着一辆旧自行车去轻工业部上下班。 她不穿丝绸,不戴首饰。常年一套洗得发白的蓝色棉布工装。 这对夫妻,把农民的本分带进了中南海。 这种性格,注定了他们在面对权力交接时,会有极其平静的反应。 1981年6月。中共十一届六中全会召开。 中国处在巨大转折的路口。华老作出了选择。 他主动辞去中共中央主席、中央军委主席职务。 没有眷恋,没有争权。他极其干脆地交出了最高权力。 他严格遵守组织纪律。绝不给新班子制造任何阻力。 按照规定,他即将搬出原来的住处,退居二线。 交接工作有条不紊。北京西皇城根南街九号院,气氛平静。 这天下午,华老走出书房。警卫班的战士们正在院子里列队。 首长要退下来了。年轻的战士们眼圈泛红,站得笔挺。 华老停下脚步。看着这些日夜站岗的年轻人。 他走下台阶。“大家都站着干什么?放松点。”华老声音浑厚。 班长跨出队列,立正敬礼。“首长,大家想和您照张相。” 华老点点头。“好啊。去把韩芝俊同志叫出来,一起照。” 几分钟后,韩芝俊走出了房门。 她没有特意换衣服。身上依然是那套日常的蓝色工装。 华老身上,是一件穿了多年的旧灰色中山装。风纪扣系得严严实实。 没有化妆,没有布景。两人径直走到警卫班战士中间。 一名战士见华老衣服下摆有些褶皱,伸手想去拉平。 华老摆摆手挡住了。“不用扯。平时怎么穿,就怎么照。” 他拍了拍旁边小战士的肩膀。“站近一点,别拘束。” 韩芝俊安静地站在华老身边。双手自然下垂。 摄影师举起相机。对准了这群人。 “看镜头。”摄影师喊道。 咔嚓。快门按下。一张极具时代特征的合影定格了。 照片上,没有高高在上的领袖。只有一个慈祥的长者,和一个普通的劳动妇女。 照完相,华老没有马上离开。他挨个与战士们握手。 “以后回了老家,路过北京,来家里坐坐。”华老叮嘱他们。 没有慷慨激昂的告别演讲。只有最朴实的拉家常。 几天后,华老一家搬离了原住处。开启了漫长的隐居生活。 此后的二十七年里,他极少公开露面。 他在院子里种满了葡萄。亲自修剪枝叶,除草施肥。 他每天早起看报。严格遵守纪律,从不评议时政。 每年秋天,他会把结出的葡萄分给警卫战士和工作人员。 谁来探望,他只谈葡萄的长势,绝口不提当年的政治风云。 他用极度的低调与隐忍,给自己的政治生涯画上了最干净的句号。 2008年8月20日。华老在北京病逝。享年八十七岁。 他留下遗愿:不占用北京的土地。骨灰送回山西老家。 2011年,他的骨灰安葬在交城卦山。 那个穿着旧中山装的长者,最终回到了他当年打游击的大山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