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不强奸的日本士兵，大部分强奸完了就杀掉。往往是强奸完后刚一撒手，女人就逃跑，士兵们便从后面向女人开枪……”这是曾见证过南京大屠杀的日本记者小俣行男的回忆。 1937年12月13日南京城陷落后，小俣行男虽然1月份才到上海，但通过联络员和亲历士兵的讲述，了解到城内发生的事。他在书中记录下日本士兵对妇女的暴行，几乎没有士兵不参与强奸。根据他的回忆，日本士兵抓到妇女后先实施侵犯，大部分情况下强奸完就直接杀掉，以免留下麻烦。妇女试图逃跑时，士兵常常从背后开枪射击。这种情况在南京城内外很普遍，不是个别行为。 他还提到日军从下关调来运煤卡车，把抓到的妇女运到周边村庄，分给部队里的士兵。每个妇女要面对15到20个人的轮番侵犯，完成后多数被处死。整个过程持续了好几周，城里到处都有类似情况。东京审判确认，日军占领南京第一个月内发生大约2万起强奸案。全城无论少女还是老妇，很多人都遭遇性暴力。国际安全区委员会的报告也提到类似数字，证明小俣行男的观察不是孤例。 小俣行男在书里还写了俘虏处理的事。日军刚进城时有10万俘虏，司令部下令“适当处分”。士兵把俘虏带到下关长江边，先用刀砍头，第一排杀完让第二排扔尸体，然后继续杀。一天只杀了2000人，第二天就用重机枪扫射。俘虏跳江逃跑，但没人游到对岸。长江里漂满尸体，江水都被血染红。后来虽然有命令说送俘虏去修路，但已经杀了很多人。这些记录和小俣行男对妇女遭遇的描述放在一起，显示出当时日军纪律完全崩坏。 他强调这些暴行不是士兵私自干的，而是整个军队系统默认甚至纵容的结果。指挥官知道情况却不制止，有些地方还把妇女当作“战利品”分发。城里留下的大多是平民、妇女、儿童和老人，没有抵抗能力。 小俣行男的这些见闻来自战地采访和士兵口述。他没有夸大，只是把听到的和看到的如实记下来。战时日本新闻管制很严，他写的很多稿子都发不出去，因为涉及军队真实情况。1982年他在日本出版《侵略——中国战线随军记者的证言》，书中详细写了南京的事。这本书由现代史出版会发行，马上引起很大反响。有人骂他是卖国贼，说他抹黑皇军，还有人寄信攻击他。 他没有改动任何内容，坚持自己的记录。这些文字后来被研究南京大屠杀的人多次引用，成为重要参考资料。他的书还记录了烧房、抢粮、毁城等其他暴行，把南京描绘成一幅地狱景象。除了这本书，他还出版了《渡越波涛》和《战争与记者》，继续讲战时经历。小俣行男通过这些书留下了第一手观察，对后来历史研究有帮助。 南京大屠杀中死亡人数约30万，这是多方证据印证的结果，包括国际记者、传教士、医生和幸存者证词。日本士兵日记里也提到从“初杀人手软”到后来习惯的过程。小俣行男的记录和这些互相印证。当时南京安全区由20多个国家侨民和中国人合作设立，保护了25万以上平民。德国商人拉贝和美国传教士魏特琳等人用外交身份和红十字旗救人，他们的日记也记录了类似暴行。 小俣行男不是英雄，但他把看到的写下来，在军国主义宣传环境下很不容易。他的书在日本出版后遭攻击，但内容没被推翻，反而成了对抗否认历史的证据。 历史研究显示，日军在上海、苏州等地就有类似行为，南京只是更集中。指挥官默认这些事，军队把强奸和杀人当作常态。小俣行男的回忆把这些系统性暴行暴露出来。 中国设立12月13日为国家公祭日，每年这一天全国默哀。记住这段历史不是为了仇恨，而是为了不让类似事重演。小俣行男的文字提醒人们，战争中普通人最容易受害。 这些事实告诉我们，战争机器运转时，人性容易被吞没。军队纪律崩坏后，普通士兵也做出可怕事。小俣行男的回忆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值得每个了解历史的人仔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