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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南京沦陷,一个工兵营长为活命,跑到寺庙当和尚,谁知却引起日军的怀疑。

1937年,南京沦陷,一个工兵营长为活命,跑到寺庙当和尚,谁知却引起日军的怀疑。关键时刻,营长结结巴巴,竟念起了《心经》! 这位营长姓孙,大名孙德彪,三十出头,五大三粗,一双满是老茧的手,拿惯了铁锹和洋镐,冷不丁要捻佛珠,那模样甭提多别扭。南京城破那晚,他眼睁睁看着队伍被打散,弟兄们一个个倒在巷子里。往哪儿跑?到处都是枪声。他一头扎进城南的破山寺,方丈是个心善的老人,见他浑身血污,叹了口气,把一件旧僧袍扔给他,算是给这条命找了个暂时的壳儿。 可这壳儿没那么好穿。孙德彪剃了头,换上僧衣,却藏不住那股子行伍气,走路带风,眼神发直,见了人先打量人家腰间有没有家伙。寺里其他和尚背地里嘀咕,这人哪像个出家人,分明是逃难的兵。孙德彪自己也清楚,可他没辙,只能硬着头皮学着敲木鱼,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日子就这么熬着。 不到半个月,日军进了这片区域。一个小队的鬼子兵挨个寺庙搜查,专抓溃兵。那天下午,刺刀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一个戴眼镜的翻译官领着几个日本兵闯进寺里,把和尚们都赶到院子里。翻译官挨个盘问,问到孙德彪时,眼睛一眯,上下打量了半天。孙德彪手心里全是汗,僧袍都浸透了,他不敢抬头,生怕自己那双眼露了底。 翻译官突然问他会不会背经。旁边一个日本兵端着枪,枪口有意无意地对着他。孙德彪脑子里一片空白,那些天跟着和尚们念的“南无阿弥陀佛”全飞了,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他张了张嘴,声音卡在嗓子里,嘴唇哆嗦着,整个人像个卡了壳的机器。翻译官冷笑了一声,转头用日语跟军官说了几句什么,军官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就在那节骨眼上,孙德彪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串字,不是他这些天学的,是早年在家时,他娘教过他几句《心经》。那会儿他五六岁,娘在油灯下纳鞋底,嘴里念叨着“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他听得云里雾里,只当顺口溜记了。几十年过去,打仗、修工事、埋地雷,这些字眼早被炸没了影,可偏偏在这个要命的当口,它们像从泥地里冒出来的水泡,一串一串地往上翻。 “观……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发颤,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硬拽出来的。日本军官皱起眉头,手按在刀柄上。孙德彪不敢停,也停不下来,那些字眼越念越顺,虽然磕磕绊绊,调子也不对,可一字一句,竟没落下一个字。他念到“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时,脑子里忽然闪过南京城里的火光,闪过工兵连那几个再也回不来的弟兄,闪过自己这半个月躲在佛像后面瑟瑟发抖的夜晚。鼻子一酸,声音反倒不抖了,眼眶里滚烫的东西直打转。 日本军官盯着他看了足足一分钟。翻译官凑过去小声说了句什么,军官摇了摇头,转身走了。翻译官临走时丢下一句话:“算你运气,太君说你念得虽然难听,但都是对的,不像是装的。”说完带着人呼啦啦撤出了寺庙。 院子里的和尚们松了口气,孙德彪却一屁股坐在地上,半天没起来。他后来跟方丈说实话,自己压根不算信佛的人,可那天念到最后几句,心里头忽然就踏实了。不是佛祖显灵,是他发现自个儿这辈子最怕的时候,脑子里蹦出来的不是枪也不是炮,是小时候他娘在灯下头也不抬,轻轻松松念出那几个字的模样。 战争能把人逼成鬼,也能把人逼回人。孙德彪那件僧袍穿到抗战胜利才脱下来,后来有人问他在庙里几年学会了啥,他挠挠头,说就学会了一件事,人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能抓住的往往不是刀把子,是心里头最后那点儿温乎气儿。那点气儿可能来自一句经,一首歌,一个夜里翻来覆去忘不掉的人。它救不了命,但能让你在枪口底下,腿不打颤。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