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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学森晚年亲口承认:对我影响最大的不是导师,而是我的母亲 这话乍一听,很多人反

钱学森晚年亲口承认:对我影响最大的不是导师,而是我的母亲

这话乍一听,很多人反应不过来。钱学森是谁?世界顶尖的火箭专家,美国加州理工学院的终身教授,回国后带着一帮人硬是把中国的导弹和卫星送上了天。人们总觉得,这样的人一生中最重要的领路人,应该是某位学术大牛,或者哪个关键时期遇到的伯乐。可他偏偏把这份最重的分量,留给了自己的母亲。

钱学森的母亲叫章兰娟,杭州人,出身大户人家。搁在清末民初那个年代,大户人家的女儿,嫁到钱家这样的书香门第,要做的可不只是操持家务。章兰娟有个本事,她能把日子过得像首诗。家里挂的字画,她一幅幅讲给幼年的钱学森听;桌上的点心盘,她摆得整整齐齐,连盘子的花纹朝向都要讲究。最绝的是她那一手心算,菜市场里小贩还没报完价,她已经把总账算清了,分毫不差。钱学森小时候就趴在桌边看母亲算账,看得入迷。后来他自己说,数学底子就是从那儿来的,不是刻意教,是看出来的。

可我更想说的是另一件事。章兰娟给儿子的,远不止聪明。那时候北京城里风气还旧,有些人家给孩子请私塾先生,只教背书,不问其他。章兰娟不一样,她每天下午雷打不动,陪着钱学森坐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下,让他念书给她听。念的不是什么艰深的典籍,多是些故事。念到岳飞,她就说“精忠报国”不是一句口号,是岳飞背后让母亲刺字时咬着牙不吭声的那股劲儿。念到杜甫,她就指着天上飘过的云说,你看,杜甫写“安得广厦千万间”,是因为他心里装着那些没房子住的人。这些话像种子,一粒一粒埋进一个孩子心里。

我有时候想,一个人后来能扛住多大的事,多半看他小时候心里种下了什么。钱学森在美国被软禁那五年,日子不好过吧?联邦调查局的人守在门口,电话被监听,连上街买个菜都有人跟着。换做旁人,早就崩溃了。可他没有。那五年他愣是在家里搭了个小实验室,把《工程控制论》给写了出来。支撑他的那股气,说到底不是哪个导师给的方程式,是母亲当年在海棠树下种下的那股子“劲儿”,人活着,总得为这个国家做点什么。

母亲走得很早,钱学森才十二岁那年,章兰娟就病故了。一个十二岁的孩子,眼睁睁看着最亲的人离开,那种疼是说不出来的。可后来他每一次重大选择,从上海交大毕业后决定去学航空工程,到冲破重重阻挠回到祖国,再到西北戈壁滩上顶着风沙搞导弹,那条看不见的线,始终连着童年时母亲的目光。

这让我想起一个问题。今天好多家长拼命给孩子报班、找名师、挤名校,觉得只要资源堆得够多,孩子就能成才。可钱学森用自己一辈子告诉我们,真正决定一个人能走多远的,往往不是后来遇到了哪个名师,而是最早那个在你心里点灯的人。母亲给他的,不是具体的知识,是方向感,知道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值得的,什么是哪怕受再多苦也要去做的。

导师教的是本事,母亲给的,是这辈子怎么使这些本事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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