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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军时期,部队非常艰苦,有一次朱老总率领100多名团以上干部,要到李聚奎所在的团

红军时期,部队非常艰苦,有一次朱老总率领100多名团以上干部,要到李聚奎所在的团视察工事。师长嘱咐李聚奎,中午让参观团吃点好的。 李聚奎一听这话,心里既高兴又犯愁。高兴的是朱老总亲自带队来,这是多大的面子,说明上级对咱这团的工事重视;犯愁的是,这“吃点好的”四个字,搁在平常人家不叫个事,搁在红军队伍里,简直比修一段防御工事还难。那会儿是什么光景?盐巴都金贵得跟命似的,战士们一天两顿稀得能照见人影的南瓜汤,遇上打仗能捞着几把炒米就算改善伙食。师长嘴上说得轻巧,可李聚奎心里跟明镜似的,师长自个儿口袋里怕是也摸不出两块铜板。 李聚奎把司务长叫过来,俩人蹲在团部门口的石头上,大眼瞪小眼。司务长掰着手指头算:全团就剩下三只老母鸡,还是老乡硬塞给伤病员补身子的;菜地里能见绿的只有几茬子南瓜藤,真正的南瓜早让战士们抠干净了。李聚奎一咬牙,拍着大腿说:“把鸡宰了,再去老乡家借几升小米,山后头那片竹林里挖点鲜笋,凑个笋子炖鸡,稀是稀了点,好歹能见着荤腥。”司务长嘟囔着说鸡是留给伤员的,李聚奎眼睛一瞪:“朱老总他们百十号人翻山越岭来看咱们,脚底板都磨出血泡了,咱连口像样的饭都端不出来,那还叫啥红军?”话虽这么说,他自个儿心里头也发虚,一百多号人,三只鸡,一人能分着块指甲盖大的肉就不错了。 第二天天不亮,李聚奎就带着炊事班忙活开了。山上雾气重,柴火受潮,灶膛里只冒烟不起火,呛得几个人眼泪鼻涕一块流。正折腾着,通信员跑来报告,说朱老总的队伍已经到山脚下了。李聚奎抹了把黑灰脸,赶紧往山下迎。老远就看见朱老总走在前头,穿着一身补丁摞补丁的灰军装,拄着根竹子拐杖,脚上的草鞋磨得只剩半截,后头百十号人,没一个脸色好看的,嘴唇都干得起白皮。李聚奎心里一酸,这哪像什么参观团,分明是一群刚从火线上撤下来的战士。 朱老总见着他,老远就伸出手来,声音洪亮得像敲钟:“聚奎啊,听说你们团的工事修得扎实,我们特地来取经!”李聚奎赶紧迎上去,想搀一把,朱老总摆摆手,自己大步流星往上走,一边走一边问工事布局、火力配置,问得又细又准,有些地方李聚奎自个儿都没想到。等到把几个山头转下来,日头已经偏中了,朱老总额头上沁着汗,后头那些干部有的累得直扶膝盖。 开饭的时候,李聚奎心里直打鼓。所谓“好饭”,其实就是小米粥里搁了点笋丁,上面飘着几丝鸡肉,另外配了一碟子咸菜疙瘩。炊事班怕粥太稀,特意多熬了半个时辰,熬得稠糊糊的,盛在粗瓷碗里,热气腾腾地端上来。朱老总端起碗,喝了一口,忽然停下来,盯着碗里那点鸡肉丝,半晌没说话。李聚奎心里一紧,以为首长嫌伙食太差,刚要开口解释,朱老总却把碗举起来,对着那一百多号干部说:“同志们,看看这碗粥,里头有肉!咱们的战士,自个儿啃南瓜咽野菜,把这点肉省出来给咱们吃,你们说,这饭咱们咽不咽得下去?” 全场静得能听见山风呼呼响。朱老总接着说:“咽不下去!可咱们得咽,还得吃饱了,吃好了,为什么?因为咱们吃饱了才有力气去看工事,去学本事,回去把仗打好了,让战士们以后顿顿能吃上这样的饭!”说完,他呼噜呼噜把一碗粥喝得干干净净,又把碗底那点肉丝挑起来,分给旁边的两个年轻参谋。那一顿饭,百十号人没有一个人剩下一点米粒,咸菜碟子让最后一个人用馒头擦得能照见人影。 多年以后,李聚奎回忆起这顿饭,眼眶还是红的。他说那天最让他难受的不是东西少,是朱老总临走时悄悄让警卫员塞给司务长两块银元,说是饭钱。司务长死活不肯收,朱老总板起脸来:“红军有规矩,不拿群众一针一线,到你们团吃饭,也得交钱。”两块银元,在当时能买好几十斤小米,够全团吃上好几天。李聚奎后来常跟人说,什么叫官兵一致?不是嘴上喊的,是朱老总脚上的草鞋、碗里的粥、那两块沉甸甸的银元。那会儿红军苦是真苦,可那股子心气儿,那股子从上到下拧成一股绳的劲儿,比什么都金贵。 现在日子好过了,有时候看饭桌上大鱼大肉剩下大半桌,我就想起当年那顿笋丁鸡肉粥。不是说非要回到那个年代去吃苦,可人心里头总得有点念想,知道好日子从哪儿来的,才知道怎么珍惜。那些老前辈用草鞋踩出来的路,用南瓜汤养出来的精神,到今天也没过时。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