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0年，女知青张菊芬热恋时，男友哀求说：“你就把身子给我吧，我会对你负责！”谁料，发生关系不久，男友就抛弃了张菊芬，几个月后，她发现自己怀孕了。 张菊芬拿着孕检单，手止不住地发抖，那张薄薄的纸在掌心被捏得发皱。她第一反应是去找那个男人，可走到知青点门口，看着那扇紧闭的门，脚步却怎么也迈不进去。 她想起当初男人信誓旦旦的模样，想起自己满心欢喜把一切交出去的样子，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堵住，连呼吸都觉得疼。她不敢回上海的家，更不敢在知青点声张，那个年代，未婚先孕是足以毁掉一个人名声的丑闻，她怕被人指指点点，怕连累一起插队的同伴，更怕父母失望的眼神。 她开始刻意避开所有人，别人聚在一起说笑，她就默默躲在一旁干活；别人分吃带来的零食，她也总是摆摆手说自己不饿。她拼命地干活，想把身体累到极致，或许这样就能忽略肚子里渐渐隆起的弧度。 她偷偷攒下粮票，藏在衣服的夹层里，每天啃着干硬的窝头，喝着寡淡的米汤，只盼着这肚子能悄悄消下去。可肚子还是一天天变大，原本合身的衣服渐渐穿不下了，她只能找针线把衣服的侧边拆开，缝上几块粗布，勉强遮住那藏不住的秘密。 队里的老支书看出了她的不对劲，却从不多问，只是每次分粮食时，都会多给她塞一把玉米面；同屋的女知青看她总是没胃口，也会悄悄把自己省下来的红糖塞给她。 这些细碎的温暖，像暗夜里的微光，一点点照亮她灰暗的日子。她开始学着缝补衣服，学着烧火做饭，学着在农忙时咬牙跟上大家的节奏，那些曾经娇生惯养的性子，在日复一日的劳作里，被磨得越来越坚韧。 临盆的那天，外面下着大雪，她疼得蜷缩在土炕上，冷汗把衣服浸得湿透。没有医生，没有接生婆，只有她一个人撑着最后一口气。 她咬着牙，凭着本能一点点用力，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和肚子里传来的拉扯感。不知过了多久，一声微弱的啼哭划破了寂静，她生下了一个女儿。看着怀里皱巴巴的小婴儿，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碰了碰孩子的小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这眼泪里有委屈，有绝望，可更多的是不舍，这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是她在这苦寒之地唯一的牵绊。 她给孩子取了个小名，叫念念，想着以后若是能有机会，就天天念着孩子的好。可现实却容不得她有半点念想，知青返城的消息很快传了过来，上海的家里也发来急电，让她赶紧回去安排工作。 她抱着念念，坐在炕边坐了一夜，看着孩子熟睡的脸，心里翻江倒海。她知道，自己带着孩子回去，只会让孩子一辈子抬不起头，也会让整个家蒙羞。可让她送走孩子，她又做不到，那是她拼了命生下的孩子，是她活下去的唯一念想。 最终，她找到了村里一对无儿无女的老夫妻，那对夫妻看着她红着眼眶的样子，又听了她的难处，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收养孩子。 她把孩子裹在自己亲手缝的小棉袄里，把攒了很久的一块银元塞到老夫妻手里，反复叮嘱着要好好照顾孩子。转身离开时，她不敢回头，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冲回去把孩子抱回来，只能咬着牙，一步一步往前走，眼泪顺着脸颊滑落，砸在雪地上，瞬间就冻成了冰。 回到上海的家，父母看着她苍白的脸，终究还是没多问，只是默默给她收拾出一间小阁楼，让她住了进去。她进了一家纺织厂上班，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透了才回来。 车间里的机器轰鸣作响，她坐在织布机前，一站就是十几个小时，手指被棉纱磨得满是茧子，肩膀酸得抬不起来，可她从来不敢喊疼。她拼命地工作，拼命地赚钱，只为了能偶尔给念念寄去一点零花钱，寄去一件新衣服。 她不敢去看念念，怕打乱孩子的生活，怕孩子知道真相后会恨她。 每年过年，她都会站在村口的大树下，远远地看着老夫妻带着念念出来拜年，看着孩子蹦蹦跳跳的样子，她就觉得心里满是欢喜。有一次，孩子不小心摔了一跤，哭得撕心裂肺，她躲在树后，捂着嘴，眼泪止不住地流，恨不得冲上去把孩子抱在怀里。可她只能忍着，直到孩子被老夫妻哄好，她才悄悄转身离开。 日子一天天过去，她渐渐老去，头发白了大半，背也弯了，可对女儿的思念却从未减少。她把所有的爱都藏在心底，把所有的牵挂都化作了寄往村里的信件和包裹。她总想着，等孩子长大了，等孩子懂事了，就去告诉她一切，告诉她自己是她的妈妈。 可命运却跟她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在她五十八岁那年，突然查出了重病。躺在病床上，她看着窗外的天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再见女儿一面。 她托人辗转联系到了老夫妻，联系到了已经长大的念念。可当念念赶来时，她已经撑不住了，只能虚弱地拉着念念的手，断断续续地说着话。她想告诉念念，她是妈妈，她不是不要她，她是太爱她了，才不得不把她送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