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仿宋白釉煎香炉
烛火在素白的釉面上晕开,光不是刺眼的,是慢慢弥散的那种,像天边最后一道余光,把炉身照得温润。坐在它旁边,整个人也跟着柔和下来。
▼ 金玉满堂煎香炉
黑釉深沉,金鱼在暗处游弋。烛光一照,那些金纹便亮起来,一点一点,一片一片,像水里映出的夕照。看久了,仿佛炉里藏的不是香,是一小片黄昏的湖。
▼ 四方黑釉煎香炉
它是四只炉里最沉默的一个。深邃的黑把暮色都吸了进去,只有炉口边缘那道釉变的金线,被烛火勾出一道细细的光。不争不抢,却让人知道,光还在。
▼ 福禄玲珑宫灯炉
它本就是宫灯的形制,既可以燃香,也可以置一盏灯芯。暖光从镂空的纹样里漏出来,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点一盏它,便像提着灯笼走在黄昏里,不急不慢,等夜来。
天光沉下去的时候,不必急着开大灯。让这几炉烛火先亮起来,一小片一小片,把黄昏的尾巴接住。黑暗不是突然降临的,是被这些温柔的光,一点一点请进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