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退台湾后,数十万国军要结婚,让老蒋头疼不已,之后他想了一个办法:建“军中乐园”!在蒋介石败退台湾后,大陆的变化自然不用说,而台湾虽然是我国最大的岛屿,但是,和大陆相比,这里自然是显得有些狭小的。 1949年。蒋介石带着残兵败将退守台湾,手底下这六十万大军,完全就是他手里仅剩的筹码。这帮人大多是十七八岁、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当初在大陆被强拉硬拽穿上军装,本以为出来当兵糊个口,过几年就能回老家老婆孩子热炕头。 结果到了岛上,老蒋一道死命令砸下来:颁布了极为苛刻的婚姻条例,底层现役士兵严禁结婚,军官和技术兵也必须熬到28岁以上,还得经过层层审批。 当时官方给出的理由听着挺像那么回事:台湾岛太小,粮食不够吃,物资极度匮乏,再让这几十万张嘴生出一堆小嘴,经济分分钟得崩盘。 这套“资源论”只能糊弄糊弄外行人。老蒋心里的算盘其实打得噼里啪啦响,他怕的根本毫无关系粮食够不够,他怕这帮人过得太安逸。老蒋天天做着“反攻”的大梦,极其害怕这些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在台湾安了家、结了婚,一旦有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软肋,那种“打回老家去”的仇恨劲儿立马就散了。他需要的仅仅是一台台没有感情的战争机器,绝不允许这些士兵在台湾落地生根。 可是,把几十万精力旺盛的男人关在军营里,不给盼头,连个女人的面都见不着,这无异于造了一个随时会炸的高压锅。人的生理本能压抑久了,定然会出大乱子。 果不其然,那几年军营里的气氛极其压抑。很多士兵偷偷给老家写信提亲,满心欢喜等来的却往往是未婚妻早已嫁作他人的消息。希望破灭后,逃兵、自杀的惨剧接连上演。更有甚者,因为憋得心理扭曲,岛上频频发生恶性治安事件,社会秩序一片混乱,台湾当地的老百姓可谓是怨声载道。 眼看军心即将涣散,这帮高层不去反思政策惨无人道,反倒琢磨出了一个极其阴损的烂招——官方拉皮条,自己建红灯区。 1951年,高层拍板,效仿二战后日本给美军建“慰安所”的套路,在金门这个最前线搞了个“特约茶室”试点。到了1952年,台北市郊的“军中乐园”也正式开张。 这绝对是现代军事史上极为讽刺的一笔:一个天天把“礼义廉耻”挂在嘴边的政权,居然靠政府出面组织、管理卖淫,来给自己的错误政策擦屁股。士兵们私下里给这地方起了个极其侮辱性的暗号叫“831”,在军队电报里,这本是女性生殖器的代号。这个标签,后来成了无数女人一辈子都甩不掉的噩梦。 那些被称为“侍应生”的女人,有着各种极其悲惨的身世。有被忽悠来的原住民姑娘,有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来抵债的苦命人,还有一部分是女犯人,被骗说“用身体可以抵刑期”,实则就是被逼良为娼。 在那些用铁丝网隔开的简陋铁皮房里,这些女性完全被当成了商品。发军饷的日子,门外排起长龙,墙上挂着没有名字只有编号的照片。据统计,在高峰时期,军妓和士兵的比例甚至达到了惊人的1:2500。 到了80年代,虽然实行了所谓的分成制度,女人能拿七成,看似能挣点钱,但这背后沾满了染上性病、终生不孕的血泪。用一部分人的地狱,去填补另一部分人的空虚,这就是“乐园”的底色。 在这个荒诞的生态圈里,士兵们真的快乐吗?完全没有。 曾经有个真实的辛酸故事:在海风割脸的金门,一个年轻的兵蛋子在“特约茶室”门口蹲了一宿,手里死死攥着张印着“娱乐券”的纸片。最后他突然哇的一声哭了,把那张别人眼里比黄金还金贵的票撕得粉碎,吼了一句:“我不买了,我要留着钱回老家娶媳妇!” 这一撕,撕碎的是对那个荒诞时代最无力的反抗。那个许诺带他们回家的“领袖”,直到死都在画大饼。那句“一年准备、两年反攻、三年扫荡、五年成功”的口号,最终沦为彻头彻尾的庞氏骗局。 随着岁月流逝,这些傻傻等着“反攻”完了再结婚的士兵,生生被熬成了白发苍苍的“老芋仔”。虽然禁婚令后来有所松动,那也无济于事。这六十万人里,仅仅只有一成左右最终成了家。剩下的大多数,错过了最好的年纪,退伍后没钱、没技能、没本地人脉,被当地人歧视,只能挤在逼仄的眷村或者单身宿舍里。很多人无儿无女,孤苦伶仃,甚至病死在屋里好几天都没人发现,被榨干价值后遭到了彻底的遗忘。 直到1987年,台湾当局迫于压力终于开放两岸探亲。这本该是喜事,却成了最催泪的悲剧。 那些白发苍苍、步履蹒跚的老兵,背着大包小包跨过海峡回到阔别近四十年的老家。等待他们的,全都是父母坟头三尺高的荒草,以及早已儿孙满堂的青梅竹马。在台湾,他们是永远融不进去的异乡人;回到老家,他们又成了物是人非的过客。 而那个存在了近四十年的怪胎“军中乐园”,在舆论的痛骂声中,终于在1990年彻底关门大吉。至少有三千多名女性的人生在这里被彻底摧毁。她们离开后,很多流落街头,有的在养老院里隐姓埋名地离世,连死后墓碑上都不敢刻下真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