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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梅姨案”受害者,夫妻俩共同寻找儿子杨家鑫,期间丈夫主动坠车身亡,找到杨家鑫

她是“梅姨案”受害者,夫妻俩共同寻找儿子杨家鑫,期间丈夫主动坠车身亡,找到杨家鑫后没叫妈妈,夏先菊十四年的寻亲之路... 2005年的冬天,广州黄埔区的出租屋门口,3岁的杨家鑫被人贩子抱走,连一声哭喊声都没来得及留下。 夏先菊和丈夫杨江从工厂赶回来时,只看到空荡荡的门槛,和爷爷瘫坐在地上的身影。那一天,这个原本安稳的小家,彻底塌了。 夫妻俩卖掉四川老家的房子,印了几十万张寻人启事,背着铺盖卷走遍大江南北。为了省钱,他们睡过桥洞,啃过干硬的馒头,连一块钱的矿泉水都舍不得买。 杨江原本是个爱笑的男人,可日复一日的失望磨掉了他眼里的光,他越来越沉默,总盯着手里的寻人启事发呆,嘴里反复念叨着“是我没看好孩子”。他把儿子的丢失全归罪于自己,这份愧疚像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 2008年6月,夫妻俩花光最后一点积蓄,坐上回四川的火车。火车刚驶出站台,杨江借口去卫生间,再也没有回来。 铁路工人在隧道里找到他时,这个扛了三年寻子重担的父亲,用最惨烈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痛苦。夏先菊接到认尸通知时,整个人瘫倒在站台,连哭都发不出声音。一夜之间,她失去了丈夫,也失去了唯一的同行者,身边只剩下一叠皱巴巴的寻人启事,和丈夫冰冷的遗像。 她把丈夫的遗像揣在怀里,没敢停下脚步。为了活下去,她在广州做钟点工,擦玻璃、洗厕所,一天打三份工,赚的钱除了填饱肚子,全用来印传单、跑派出所采血。 公安部的打拐DNA数据库,成了她唯一的指望,她一次次攥着身份证去采血,指尖被针扎得满是针眼,却总对着采血的民警说“再等等,说不定下次就匹配上了”。她不敢生病,不敢偷懒,怕自己一倒下,就再也见不到儿子了。 这一等,就是十一年。2019年11月,广东警方的电话突然打来,说杨家鑫找到了,DNA比对完全匹配。夏先菊连夜坐火车赶去,一路上攥着手机,手心全是汗,脑海里预演过无数次母子相认的画面,她想抱抱儿子,想告诉他“妈妈找了你十四年,从来没放弃过”。 见面那天,17岁的杨家鑫站在她面前,穿着干净的校服,眼神里满是陌生。夏先菊伸出手,想摸摸他的脸,却被他下意识躲开。 她哽咽着喊“家鑫,我是妈妈”,少年只是低着头,半天憋出一句“我知道了”,自始至终,没叫过一声妈妈。他已经在养父母家长大十四年,那里有他的朋友、他的习惯、他的全部记忆,他选择留在广东,没有跟她回四川。 更让她心碎的是,没过多久,她发现儿子拉黑了她的微信和电话。她托人带话,说只想像朋友一样关心他,想知道他吃得好不好、穿得暖不暖,可得到的回应只有沉默。 她对着手机里儿子小时候的照片哭,说“我不怪他,他只是忘了我,可我连关心他的资格都没有了”。十四年的奔波,十四年的等待,换来的不是母子团聚,而是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亲情裂痕。 有人说她惨,说她的坚持毫无意义,可她只是摇摇头,说“至少我知道他还活着,过得好好的”。 她恨过人贩子,恨他们用一双罪恶的手,毁了她的家,毁了她的人生,可她更怕的是,儿子这辈子都不会再叫她一声妈妈。她的寻亲路,从儿子被拐的那天开始,就再也没有尽头,哪怕找到了孩子,也找不回曾经的家。 十四年的时光,磨白了她的头发,磨碎了她的希望,却磨不掉她对儿子的牵挂。她还在等,等儿子愿意回头看她一眼,等那句迟到了十四年的“妈妈”。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