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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3月23日上午,国民党南京卫戍司令张耀明对副司令覃异之说:“据保密局方

1949年3月23日上午,国民党南京卫戍司令张耀明对副司令覃异之说:“据保密局方面的情报,45军97师师长王晏清有通共嫌疑,请你约他来总部谈一谈。王晏清是陆大毕业,必须谨慎处理,如果搞错了,会影响高级军官的情绪。” 覃异之听完这话,心里头咯噔一下。他跟王晏清太熟了,陆大的师兄师弟,这些年共事下来,王晏清是个什么人他心里有本账。这人性子直,带兵也硬气,不像是会偷偷摸摸搞地下工作的料。可张耀明既然把话挑明了,还搬出保密局的名头,那八成是特务那边递了话上来。覃异之没急着应声,手指头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脑子里转得飞快,保密局那帮人什么德行他清楚得很,捕风捉影是家常便饭,可眼下这节骨眼上,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架势摆在那儿,谁也不敢真当儿戏。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外头是南京三月灰蒙蒙的天。长江边上已经能听见隐隐约约的炮声了,共军那边过了江就是南京城。覃异之心里明白,这时候揪出一个师长来,不管真假,都像是往自个儿身上泼脏水。要是真有问题还好说,万一冤枉了人,底下那些当兵的眼睛可都盯着呢。张耀明说得对,陆大出来的军官在部队里人脉盘根错节,动一个牵一串,搞不好就是人心散了。他转过身来,脸上没露出什么表情,只点了下头:“行,我去约他。” 覃异之这个人有个习惯,越是要紧的事,表面上越不动声色。他回到自己办公室,把门关严实了,坐那儿琢磨了半晌。他不是没想过王晏清可能真跟那边有联系,这年头,谁心里还没杆秤呢?国民党这边从上到下烂成什么样,他自己看得一清二楚。上个月刚发的军饷,到士兵手里头就剩几张关金券,连顿饱饭都管不了。底下有人发牢骚说干脆投了那边去,覃异之听见也只当没听见。这世道,人心比江水流得还快。 可让他亲自去把王晏清叫来“谈一谈”,这话说得体面,里头什么意思俩人心里都透亮。保密局插手的事,谈一谈能有什么好结果?轻了是撤职查办,重了直接就是军法处。覃异之忽然想起去年冬天跟王晏清喝酒那回,那小子端着杯子叹了一句“这仗打得窝囊”,他当时还拿话堵了回去。现在想想,兴许那时候人家就已经动了心思。 他拿起电话又放下了。这种事不能在电话里说,谁知道哪条线连着谁耳朵。覃异之决定亲自去一趟97师驻地,名义上是检查防务,实则是想先探探虚实。真要抓人,他得亲眼看看王晏清的反应再作打算。 车子开出卫戍司令部大门的时候,街上的宪兵比平时多了两倍,脸上都绷得紧紧的。覃异之摇下车窗,冷风灌进来,吹得人清醒了些。他想,这南京城怕是保不住了。保不保得住另说,可到了这种时候,上边想的不是怎么守城,是怎么把自家队伍里可能“通共”的人先揪出来。这种搞法,还能剩下几个真心打仗的人? 到了97师营地,王晏清正在看地图,见覃异之来了,笑着迎上来。俩人寒暄了几句,覃异之注意到他眼睛底下青黑一片,显然是几天没睡好觉。他也没绕弯子,只说是总部那边有些情况要核对,让王晏清明天上午去一趟。说完这话,他盯着王晏清的脸看了几秒钟,那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既像是提醒,又像是试探。王晏清倒没慌,只问了句“什么事这么急”,覃异之摆摆手说“去了就知道了”,转身就走了。 回程路上,覃异之心里头翻来覆去不是滋味。他算是看明白了,王晏清那样子不像心里有鬼,可越是这样,万一真查出点什么来,自己这个传话的人岂不是成了帮凶?再说了,保密局那些情报有多少是真的?有时候就是为了邀功,捕风捉影的事也往上报。张耀明也是,明知道真假难辨,偏偏把球踢到自己脚下。 这天晚上覃异之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起北伐那时候,大家都是一条心,如今倒好,自己人防自己人跟防贼似的。窗外头的长江水哗哗地响,像是在给这个王朝敲丧钟。他最后拿定了个主意:明天王晏清来了,能挡就挡一把,真挡不住,那也是他自个儿的造化。这年头,谁还能保得了谁一辈子? 第二天上午王晏清准时来了。覃异之把人领进会议室,自己退出来,站走廊上点了根烟。里头谈了什么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后来张耀明出来的时候脸色铁青,覃异之心里就明白了,怕是真有事。再后来王晏清被扣住了,可没两天又让他给跑了。再后来消息传来,97师渡江起义了,虽然没成事,人倒是真投了那边去。 覃异之后来每每想起这事,都觉得自己那天站走廊上抽烟的样子像个笑话。他明明什么都看透了,却什么都没拦,什么都没说。这大概就是国民党里头这帮人的通病,人人都聪明,人人都明哲保身,最后眼睁睁看着大厦塌了,连块砖都没去扶。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