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68岁的大汉奸傅筱庵,凌晨两点参加完聚会后,回到自己的老巢。 跟随了他二三十年的仆人朱升源用心伺候他入睡,等傅筱庵鼾声大作后,朱升源拿了把菜刀,打开了傅筱庵房门。 傅筱庵,浙江镇海人。 生于1872年。 本是个贫苦学徒,在造船厂打杂。 他不甘心受穷,跑去读夜校学英语。 借此结交洋人,当上了买办。 买办生涯,重塑了傅筱庵的价值观。 他眼里只有利益,没有国界。 谁能给他钱和权,他就给谁卖命。 靠着钻营,他爬上了上海总商会会长的位子。 财富越滚越大,他的胆子也越来越大。 北伐时期,他公开支持孙传芳。 结果被蒋介石通缉,没收家产。 他被迫逃往大连,投靠日本人。 这种经历,让他对国民政府恨之入骨。 1937年,上海沦陷。 蒋介石的势力撤出上海。 傅筱庵觉得,自己翻身的机会来了。 1938年,他接受了日本人的任命。 出任伪上海特别市市长。 彻底沦为大汉奸。 他帮日本人搜刮物资,镇压抗日力量。 蒋介石大怒。 直接给军统头子戴笠下达死命令。 “必须除掉傅筱庵!” 军统特务几次组织暗杀,全部失败。 傅筱庵极其怕死。 他深知自己得罪了全中国人。 平时深居简出,老巢设在虹口日伪管辖区。 宅邸四周高墙铁丝网,日夜有保镖巡逻。 出门更是防弹汽车,前呼后拥。 外人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军统上海区区长陈恭澍改变了策略。 堡垒,只能从内部攻破。 他们盯上了朱升源。 朱升源,傅家的两代老仆。 负责傅筱庵的饮食起居,深得信任。 在傅家干了二三十年。 傅筱庵对他极好。 不仅给他高薪,还让他管理家里的账目。 按理说,朱升源应该死心塌地。 但他身上有一股朴素的民族底线。 他恨日本人。 更恨主子给日本人当走狗。 军统特务秘密接触了朱升源。 几番试探,摸清了他的底牌。 特务单刀直入。 “傅筱庵卖国求荣,人人得而诛之。” “你动手,政府赏你十万大洋,送你安全去重庆。” 朱升源点了一根烟。 他没有多问。 只回了一句话。 “钱不钱的无所谓,我早就不想伺候汉奸了。” 暗杀计划就此敲定。 军统给了朱升源一把手枪。 朱升源拒绝了。 “枪响会惊动保镖,我跑不掉。” “我用自己顺手的东西。” 1940年10月10日晚。 傅筱庵参加汪伪政府的庆祝酒会。 席间喝了不少酒,大醉而归。 时间到了凌晨两点。 朱升源像往常一样迎上前。 扶着傅筱庵上楼。 端来热毛巾,又喂他喝下解酒茶。 伺候得极为周到。 傅筱庵十分满意。 倒在床上,很快打起响亮的呼噜。 朱升源转身退出卧室。 顺手关上了房门。 他走下楼,直奔厨房。 没有拿枪,也没有找刀具架上的尖刀。 他拿起了案板上那把切肉的菜刀。 刀刃前几天刚磨过,极度锋利。 朱升源拎着菜刀,重新上楼。 走廊里静悄悄的。 保镖都在一楼和院子里打盹。 他握住卧室门把手,轻轻扭动。 这就回到了开头的那一幕。 房门推开。 傅筱庵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呼噜声震天响。 朱升源走到床前。 没有任何犹豫。 举起菜刀,对准傅筱庵的脖颈。 用尽全力,一刀劈下。 气管和动脉瞬间被砍断。 呼噜声戛然而止。 鲜血喷溅在丝绸被面上。 傅筱庵连挣扎都没来得及,当场毙命。 朱升源连砍数刀,确认死透。 他扔下卷刃的菜刀。 没有洗手。 脱下血衣,换上平时出门的行头。 他淡定地走下楼。 路过门房时,还跟保镖打了声招呼。 “老爷让我去买点新鲜点心。” 保镖见怪不怪,直接放行。 朱升源推着自行车走出大门。 消失在上海凌晨的夜色中。 按计划与军统接头,安全撤离。 直到第二天早上,女佣上楼送茶。 推开门,看到满床鲜血和无头尸体。 惊恐的尖叫声刺破了傅公馆。 日伪高层极度震惊。 一代上海大亨。 卖国求荣的大汉奸。 没有死在正规军的枪炮下。 死在了一个老实巴交的厨子刀下。 利益买不来中国人的底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