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70岁亚洲第一女首富龚如心兴奋地告诉男友,她来月经了,几个月后,她突然意识到,这并非是她的人生回春,而是命将休矣! 镜子里,一对麻花辫挂在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两侧。 七十岁的龚如心对着镜子笑,笑得像个刚收到情书的少女。 回溯往昔,2006年的圣诞夜如一幅朦胧画卷在记忆中铺展。彼时,节日的氛围弥漫,神秘而温馨,似有无数绮梦在夜色中悄然绽放。 她兴冲冲跑去找陈振聪,红着脸说自己"见红"了,语气里全是惊喜。陈振聪当然不会去追问真相,他搂住她,轻描淡写地说:这是少女回春的兆头,恭喜。 她绝非目不识丁的妇人。于商场的刀光剑影中,她一路披荆斩棘,将华懋集团从40亿港元的规模,悉心经营至870亿之巨,足见其非凡的见识与能力。但在陈振聪这里,她把所有的防线都拆掉了。 这道裂缝,从1990年就开始裂了。 那一年,厄运突如其来。丈夫王德辉不幸遭歹人绑架,家人忍痛付出三千万美元巨额赎金,然而他却如石沉大海,自此再未归来,徒留无尽悲戚。从此,龚如心外表光鲜,内心有个窟窿堵不上。 陈振聪就是冲着那个窟窿来的。 他不算什么厉害人物。没什么文凭,早年靠刷信用卡度日,被银行抓过,后来捡了本术数书当敲门砖,半吊子功夫混进名流圈。真正让他吃饭的,不是风水,是他那张嘴——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能把人心里最想听的话精准喂进去。 他神情笃定地对龚如心说道:“你夫君并未遭遇不测,只是于某处荒僻之地与众人走散,目下生命并无大碍。” 这话放在任何正常场合都站不住脚,但龚如心需要的不是真相,她需要的是一根稻草。 陈振聪给了她。 从此,他成了她的"情感顾问",她担心什么他就安慰什么,她想听什么他就顺着说什么。两人关系越走越深,渐渐越出了普通界限。陈振聪的妻子有怨言,但看着钱滚滚流进来,也只好睁只眼闭只眼。 所以2006年圣诞节那晚,龚如心下身出血,第一反应不是打给私人医生,而是跑去找陈振聪。 实际上,私人医生早已敏锐察觉异样,郑重建议她进行宫腔镜检查。但那时她正忙着与公公打遗产官司,检查一推再推。 加上陈振聪那碗蜜糖灌着,她就真的以为自己在"逆生长"。换上色彩明艳的衣裳,精心扎起双马尾,那焕然一新的模样,竟让一旁的秘书都看得愣住,目光久久难以移开。 这一拖,就是13个月。 2007年初,她终于进了医院。 医生接过报告,神情严肃,旋即告知她需即刻办理住院手续。话语简洁而急切,不容置疑,似在与时间赛跑,只为她能尽快接受治疗。CA125肿瘤标志物,超标了两百倍出头,癌细胞已经扩散至整个腹腔。 已经晚了太多。 即便到了此时,陈振聪依旧未曾退场。他似是要在这局势之中,继续留下自己的身影,执着于那未知的走向。他请来所谓"神医",让她练气功、喝草药、打鸡血。这些东西没有治住癌,倒把腹腔感染喂得更重,最终酿成败血症,多器官相继衰竭。 2007年4月3日,这一天,商界传奇龚如心溘然长逝。她的离去,宛如一颗巨星陨落,在商业领域留下了令人难以忘怀的印记。 她走得不体面。不是倒在商场,不是输给对手,是被一个会哄人的骗子,用一句"少女回春",耗光了最后的治疗窗口。 在生命的最后几个月,龚如心仍在修改遗嘱。原本打算捐给慈善事业的400亿港元,其归属悄然改变。最终,根据遗嘱安排,相关执行事宜由陈振聪负责。 她尸骨未寒,陈振聪掏出一张写在餐巾纸上的"遗嘱",要继承全部830亿港元遗产。 这不叫贪心,这叫彻底撕掉了面具。 官司打了整整4年,耗去诉讼费110亿港元,最终香港法院认定遗嘱系伪造,陈振聪以伪造文书罪被判12年,830亿归入华懋慈善基金。 法庭上,他仍大放厥词,毫无悔意。 在繁华的香港,他成了众矢之的,人们对他的行径深感不齿,整个城市仿佛都弥漫着对他鄙夷的气息,人人皆对其嗤之以鼻。 2021年,陈振聪出狱。凭借早前从龚如心那里合法获取的二十多亿港元,此人生活据说颇为优渥,日子过得滋润惬意,物质充裕毫无匮乏之忧。 法律清算了他的罪行,却追不回那笔"带血的利息"。 有人喟叹龚如心的遭遇,认为她被陈振聪诓骗,着实可怜。在这场复杂纠葛中,她似是陷入迷局的人,令人心生悲悯。 但若要说真话——她心里那道从1990年就裂开的缝,她从没有认真填过。她不是找不到医生,是她不想去。她或许不全信那些神神鬼鬼,但她太需要有人陪、有人哄、有人跟她说老公还活着。 这需求,比870亿更难割舍。 钱买不回那13个月。 而那13个月,恰恰就是命。 信息来源:《为骗子豪掷32亿的亚洲第一女首富,她的爱情看哭全网》澎湃新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