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59团团长胡兆祺和百余名战士不幸被俘,鬼子一个个逼问他们团长去向,一个伙夫说:“我知道团长去哪里了!”战士们闻言怒视伙夫,看到人后却都沉默了! 鬼子的刺刀在太阳底下晃得人眼晕,几十个战士被绳子串成一串,蹲在土墙根下,嘴角都起了白皮。那是个大热天,空气里飘着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在一起,闻着就让人想吐。带队的日本军官叫山田,是个小个子,说话尖声尖气的,翻译官扯着嗓子喊:“都听好了!谁说出胡团长在哪儿,立马放人,还赏十块大洋!”战士们没有一个吭声的,有几个年轻的瞪圆了眼珠子,恨不得一口咬上去。 山田挨个儿审,问一个打一个,有个小战士被打得满脸是血,硬是咬着牙说不知道。轮到那个伙夫的时候,他突然往前跨了一步,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我知道团长去哪里了!”那一瞬间,所有战士都猛地抬起头,目光像刀子一样剜过去。有人气得浑身发抖,绳子都挣得嘎嘎响。可等他们看清那个伙夫的脸,一个个却像被掐住了喉咙,愣在那儿说不出话来了。 那是老赵,团里干了八年的伙夫,四十多岁的人了,平时见谁都笑嘻嘻的,给战士们打饭时手不抖、眼不斜,人人都说他厚道。老赵眯缝着眼,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就那么直挺挺地站着。山田眼睛一亮,赶紧凑过去,翻译官也屁颠屁颠地跟上来。老赵往东边指了指,说:“团长往东边山沟里跑了,那边有条小路,我知道在哪儿。”山田半信半疑,老赵又说:“我给他送过三年的饭,他那点门道我还不清楚?” 山田琢磨了一会儿,挥手叫来十几个鬼子,让老赵带路。老赵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蹲在地上的战友们,嘴角动了动,像是在笑,又像是在说什么。那几个刚才还恨得咬牙切齿的战士,这会儿眼圈都红了。他们看懂了,东边山沟里压根儿就没有路,尽头是一处断崖,底下是乱石滩,当地人管那儿叫“鬼见愁”。老赵这是要把鬼子往绝路上引。 等鬼子押着老赵走远了,剩下的人里头有个班长压着嗓子说:“老赵这是拿命换咱们呢。”没人接话,有个小战士把脸埋在膝盖上,肩膀一抽一抽的。后来听侥幸逃出去的战友说,那天下午东边传来好一阵枪响,接着就安静了。再后来,山上采药的老乡说,在鬼见愁底下看见十几具鬼子的尸体,还有一个穿着灰布军装的中年人,胸口被捅了好几个窟窿,手里还攥着一把破菜刀。 有时候我在想,什么叫英雄?不是那些挂在墙上、写在书里的大人物才叫英雄。像老赵这样的,没上过战场,没放过几枪,团里的人甚至好多都叫不上他全名,就那么一声“老赵”叫了七八年。可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人,到了节骨眼上,比谁都明白该干啥。他心里那杆秤清楚得很:团长是全团的主心骨,战士们的命也是命,自己一条老命换团长安全,换几十个兄弟活下来,值了。 老赵走的那天,山田还在做着抓住团长的美梦呢。他哪儿懂得,中国人里头有一种人,看着窝窝囊囊的,可骨头硬得很,你把他逼急了,他能拉着你一块儿跳崖。这种人在部队里不显山不露水,可就是这些人,撑起了八路军的灶台,也撑起了中国人的脊梁。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