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老奶奶的肺腑之言： “一个女人，就算没有夫妻间的生理需求了，也还是要跟老公睡在一张床上，别总觉得分床睡更舒服、更自在，也别嫌他睡觉翻身、打呼噜、磨牙吵到你。” 现实生活中，很多老两口，处着处着，就处成了室友。 一个睡这屋，一个睡那屋。嫌他打呼噜，嫌她翻身，嫌这嫌那，嫌到最后，连话都少了。白天各忙各的，晚上各睡各的，一天说不了几句。你说自在吗？自在。可自在是自在了，热乎气也没了。 我见过一对老夫妻，老太太嫌老伴打呼噜，分床睡了十几年。白天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到点了各回各屋，关上门，谁也不打扰谁。外人看着挺好，相敬如宾。可老太太跟我说，有时候半夜醒了，黑咕隆咚的，一个人躺在那儿，心里空落落的。想跟谁说句话，旁边没人。想翻个身碰碰谁，碰不着。她说，那会儿才觉得，分床分的不只是床，是那点热乎气儿。 后来老伴病了，住院了，她陪床，晚上就睡在旁边的折叠床上。老伴打呼噜，她还是睡不着，可她跟我说，听着那个呼噜声，心里反倒踏实了。至少知道他在，知道他在喘气，知道他还活着。她说，早知道这样，就不分床了。打呼噜怎么了？磨牙怎么了？翻身怎么了？总比一个人躺着强。 人老了，身体那点事儿，慢慢就淡了。可心里的那点念想，一点没淡，反而更浓了。你躺在他身边，不用干什么，就是知道他在那儿，他喘气你听得见，他翻身你感觉得到，他半夜咳嗽一声，你能递杯水。这就够了。这比什么甜言蜜语都实在。甜言蜜语是年轻时候的事，老了老了，要的是那份“在身边”。 那些分床睡的，理由都很正当——他打呼噜我睡不着，她翻身我嫌吵，我睡眠浅他动静大。可你想过没有，你睡不着的时候，身边有个人，总比一个人睁着眼到天亮强。你嫌他吵，可有一天他不吵了，你反倒睡不着了。那才是真难受。 人这辈子，到最后，图的就是个伴儿。什么叫伴儿？就是躺在身边的人。你不用跟他说什么，他就躺在那里，你就知道你不是一个人。这世上，还有一个人，跟你睡在同一张床上，听同一个钟声，熬同一个夜晚，醒同一个清晨。就这点事，够你暖一辈子的。 所以别嫌他打呼噜，别嫌她翻身，别嫌床小，别嫌挤。挤就挤点，吵就吵点，至少有人在。有人，就是家；没人，多大的床都是空的。空的日子，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