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8年，陕军伏击了日军一辆卡车。早先，陕军接到情报说，有辆日军运输车路过防区，车上可能有物资。 伏击成功后，当众人爬上车厢后，一个战士咽了下口水，忍不住大喊：“羊肉！” 袁启亚，陕西人。 生于1912年。 黄土高原长大的庄稼汉。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为混饭吃当了兵。 加入了杨虎城的西北军。 西北军是出了名的“叫花子军”。 没钱没枪，士兵常年背着一把破大刀。 袁启亚在军阀混战中一路砍杀。 靠着战功，从大头兵拼到了连长。 常年挨饿，把他的性格磨得极其务实。 他不讲空头道理，只认粮食和弹药。 谁能让手下吃上饭，他就服谁。 打起仗来，他像饿狼一样凶狠不计命。 1938年，抗战爆发。 陕军奉命东渡黄河，开赴晋南中条山。 死守日军南下的通道，战况极其惨烈。 日军封锁了补给线，陕军彻底断粮。 士兵们只能挖野菜、啃树皮充饥。 袁启亚的连队，已经三天没见一粒米。 战士们饿得两眼发绿，走路直打晃。 没有饭吃，连枪都端不稳。 袁启亚急红了眼。 他带人下山摸日军的岗哨。 没捞到吃的，却抓回一个汉奸伪军。 拔出大刀，直接架在伪军脖子上。 “日军的运粮车什么时候过？” 伪军吓得尿了裤子，和盘托出。 明天中午，有辆卡车从垣曲去闻喜。 袁启亚一把推开伪军。 “全连集合！带上家伙，下山抢粮！” 他顾不上请示上级。 带着几十个饿疯了的士兵，连夜设伏。 埋伏点选在两山之间的一条土路。 中午时分，马达声响起。 一辆日军运兵卡车摇摇晃晃开过来。 车厢上盖着厚厚的帆布。 进入伏击圈。 袁启亚大吼一声：“打！” 几十支破汉阳造同时开火。 手榴弹精准地砸在车头上。 驾驶室爆炸，日军司机当场毙命。 车厢里的几个押车兵还没露头。 就被冲下山的陕军乱刀砍死。 战斗不到十分钟就结束了。 这就有了开头那一幕。 战士们迫不及待地掀开帆布。 没有米面，没有子弹。 整整一车厢，全是宰杀好的白条羊。 “羊肉！”一个战士咽着口水大喊。 日军为了改善伙食，抢了当地的羊。 结果全便宜了这群饿极了的陕军。 袁启亚跳上车厢，拔出刺刀。 一刀插在羊腿上，割下一大块生肉。 他没有生火，直接塞进嘴里大嚼。 “吃！给老子敞开吃！” 战士们一拥而上，生啃着羊肉。 满嘴鲜血，像一群真正的野狼。 吃饱喝足，每人扛起两只羊。 烧毁卡车，迅速撤回中条山阵地。 靠着这车羊肉，连队硬是撑过了一个月。 袁启亚后来跟着大部队死守中条山。 在一次掩护主力突围的血战中。 他身中数弹，阵亡在晋南的群山里。 他没能活着看到抗战胜利。 但那群吃了羊肉的西北汉子。 在阵地上死死拖住了日军三年。 历史不记空话，只记那些流干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