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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保卫战,唐生智认为南京高大的城墙,可以阻挡日军爬上来,就是炮轰也不怕。但是,

南京保卫战,唐生智认为南京高大的城墙,可以阻挡日军爬上来,就是炮轰也不怕。但是,日军出动了 150 毫米和 240 毫米重型大炮。 1937年11月中旬。那会儿淞沪会战刚以中国军队撤退告终,主力部队元气大伤,建制残破。上海一丢,日军三路大军直扑南京。最高统帅部连续开了好几次高层会议,多数将领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时候的南京根本无力坚守。参战的十五万部队里,满打满算真正能投入作战的也就八万人,这其中还有三万是刚从乡下征召来、连枪都没怎么摸过的新兵。面对武装到牙齿的二十万日军,实力悬殊到了极点。 出于国际观瞻和国内政治考量,蒋介石觉得首都绝不能一枪不放就拱手让人,提出要“短期固守”。会议桌前鸦雀无声,就在这个当口,唐生智站出来了。 他把防线铺在了栖霞山、淳化镇、汤山这些外围阵地,试图把日军挡在城外。由于防守兵力太薄弱,很多部队立足未稳,日军的机械化部队一冲,短短四天时间,外围防线就全线崩溃了。像防守淳化镇的第51师第301团,代团长纪鸿儒身负重伤,连长伤亡9名,排以下伤亡1400多人,整支部队直接打光了战斗力。 紧接着,日军就兵临城下,直接面对唐生智最引以为傲的核心防线,南京城墙阵地。日本人打仗向来不讲武德,他们直接在光华门、雨花台阵地前沿架起了150毫米和240毫米的重型攻城榴弹炮。 守在城墙上的国军士兵,很多人连日军的面都没见到,就被自家城墙的碎砖给活活砸死、穿透。驻守中华门的第88师官兵拼死抵抗,旅长朱赤、高致嵩都在这里壮烈殉国。在这种降维打击的重火力面前,守军的血肉之躯终究挡不住钢铁的无情撕咬。城门倒塌,日军顺着缺口像饥饿的狼群一样涌入城内。 城破在即,真正让这场战役演变成巨大军事灾难的,是那场混乱到极致、丧失理智的撤退。唐生智为了向最高统帅部展现“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决心,早早地下令把下关江面的渡船全部收缴烧毁,并且严令第36师把守挹江门,不准私自过江。把所有人的退路全给切断了。 12月12日下午,眼看防线千疮百孔,中华门被日军突破,城中秩序大乱。卫戍司令部终于决定下达撤退令。本来参谋处已经连夜制定好了详细的书面突围计划,明确规定大部队要从正面强行突围。让人感到窒息的操作来了,唐生智在会议上发完书面命令后,又随口加了一道口头指示,规定第87师、第88师、第74军还有教导总队这些嫡系精锐,“如不能全部突围,有轮渡时可过江,向滁州集结”。 这道充满私心、模棱两可的口头命令,直接摧毁了整支卫戍军仅存的撤退纪律。 所有将领都想保全自己的核心部队,既然上面说了可以去江边找船,谁还愿意去正面迎着日军的机枪死磕?于是,原本应该有条不紊的战术撤退,瞬间演变成了十几万大军加上无数难民,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盲目涌向下关码头的绝命狂奔。 等大家红着眼睛挤到江边,才绝望地发现,江面上空空荡荡,压根没有几条船!当初带头表态要与南京共存亡的高级指挥官们,早就给自己留了后路。 那些被遗弃的底层官兵,在极度的恐慌中陷入了彻底的失控。去往下关的必经之路挹江门,成了名副其实的“鬼门关”。为了维持秩序,宋希濂的第36师奉命堵死了城门两侧门洞,只留中间通行。撤退的溃兵和把守的部队互不相让,甚至发生了惨烈的枪战。教导总队第一旅二团的上校团长谢承瑞,这位在光华门阵地上打退了日军无数次冲锋的抗日铁汉,没倒在敌人的刺刀下,竟在挹江门那拥挤不堪的门洞里,被彻底失控的人群活活踩踏致死。 这种死法,对于一个拼死卫国的军人来说,是何等的憋屈和凄凉。 逃到江边的人更惨。无船可乘怎么办?士兵们疯狂地拆除民房的门板、木盆,抱着圆木硬往冰冷刺骨的长江里跳。水势汹涌,很多人直接被江水吞噬。到了13日拂晓,日本海军舰艇冲入下关江面,日军第16师团也合围了过来,对着江面上密密麻麻漂浮的人群就是一阵疯狂的火力扫射和舰艇冲撞。南京卫戍司令部宪兵副司令萧山令,在半渡之中遭遇截击,壮烈殉国。他的鲜血染红了那片冰冷的江水,也成了这场保卫战中殉国级别最高的高级将领。 大家想一想,当时挤去下关绝非唯一的出路。叶肇带领的第66军和第83军,这两支来自广东的子弟兵,他们就没有去江边凑这个致命的热闹。两军主将经过商议,严格执行了最初的正面突围命令,从太平门方向迎着日军的炮火硬生生地撕开包围圈。虽然途经岔路口、仙鹤门时遭到了日军的强力阻击,付出了惨痛代价,第159师代师长罗策群也在率队冲锋中壮烈牺牲,但他们大部最终成功突围到了安徽歙县、宁国一带。第66军等部队的浴血突围用铁一般的事实证明了,只要指挥官有担当、组织有序,这绝非一场完全不可挽回的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