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9年,廖汉生视察部队时,突然提出要见一个人,见到对方后,他眉头微皱,这人打了一辈子仗,行政级别这么低?他就是向轩,贺龙元帅的亲外甥,母亲是贺满姑。 向轩站在队列里,一身洗得发白的军装,肩膀上的军衔标识在人群里一点也不起眼。廖汉生走过去握住他的手,半天没说出话来。这个7岁就跟着队伍走完长征的老红军,身上还留着当年打仗留下的弹片,到了这把年纪,职务却比很多年轻干部都低。 向轩的身世说起来让人心里发紧。他母亲贺满姑是贺龙的亲妹妹,1928年就被敌人抓住,受尽折磨后牺牲。那时候向轩才2岁,被姨妈贺英从牢里救出来带在身边。1933年,贺英也在战斗中牺牲,临终前把7岁的向轩托付给身边的人:“这孩子是贺家的根,一定要送到红军队伍里。”就这样,7岁的向轩成了一名红军战士,年纪小得连枪都扛不动,却跟着大人们爬雪山过草地。 说起来可能很多人不信,向轩9岁就在战斗中立了功。那是在一次突围战中,他跟着队伍转移,脚上全是血泡,一步一个血印子,硬是咬着牙没掉队。路上他还帮着伤员背东西,把仅有的一点干粮让给伤病员。长征路上像他这样的红小鬼不少,但能活着走下来的,哪一个不是命硬得像石头。 抗战时期向轩当了炮兵,战场上冲在最前面。有一回打仗,炮弹碎片钻进他身体里,医疗条件差,取不出来,就那么留在体内陪了他一辈子。建国后论功行赏,以他的资历和战功,怎么也该有个不错的待遇。可他从来不主动提要求,组织上给什么就是什么。有人劝他去找老领导说说,他摆摆手:“那么多战友都牺牲了,我能活着就是赚的。” 廖汉生看着眼前这个朴实得像个老农的军人,心里五味杂陈。论辈分向轩该叫他一声舅舅,可向轩从没拿这层关系说过事。在部队里他就是个普通干部,住普通房子,吃普通食堂,谁也不知道他和贺龙元帅还有这层渊源。 这让我想起现在有些年轻人,稍微有点背景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向轩这一辈人不同,他们觉得靠关系是件丢人的事。功劳是拿命换来的,不是拿来换待遇的。行政级别低怎么了?他们心里那杆秤称的不是官位高低,是对得起牺牲的战友,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廖汉生后来专门过问了向轩的事,倒不是因为亲戚关系,是觉得组织上应该实事求是地对待一位有功之臣。向轩的待遇后来调整了,可他本人的生活一点没变,还是那身旧军装,还是那个朴素的习惯。有人替他惋惜,说太老实吃亏。我倒觉得,正是有这么多“老实人”,咱们这支队伍才能打胜仗,才能赢得老百姓的信任。 和平年代待久了,容易把职务待遇看得太重。可向轩这样的人提醒我们,革命队伍里曾经有过一种精神,比级别重要,比待遇金贵。这种精神现在还有多少人记得?还有多少人能做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